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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菘蓝望着洞口镇守的阿绒素裸,又扫了扫十米开外巡视的左、右、尚等人,这些人看着也不像是会透露的人,何况他们也不知情啊!
近几月,族母阿阆乸足不出户,一门心思研究如何退敌之策,也就更没有闲心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阿菘蓝想的头都大了,干脆一个人走出洞中,向不远处的森林走去,以此冷静冷静。
第二日一早,赶回家的茈藐与父母兄弟姐妹团聚,个个喜极而泣好不伤心。
“你受伤了,疼不疼?要不要紧?”
“我好,我都好,不疼的。”
“可苦了你了孩子。”
茈藐将阿母搂进怀里,默默落泪。
经此一事,一家人也就更加团结,更加紧密,或许未来的路,也能走的更平稳一些。
翌日清晨,茈藐按老规矩上山采药,她还记挂着那些白色虫子,就赶来瞧瞧。
小虫子们都还活着,但个个都开始吐丝结茧,茈藐好奇,捉了几只白色虫子回去。
一家人好奇不已,惊奇的同时又觉得茈藐小孩子心性,就知道贪玩儿。
“好了好了好了,不过是几只小虫子,哪有什么神奇之处,天色已晚,快回去歇息吧!”阿婶催促着茈藐赶紧回屋睡觉。
茈藐不肯,非要守着它们看结果。
阿婶无奈,只能任由她去。
结果到了半夜,茈藐开始犯困。不知不觉已经睡去。
等到她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茈藐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精神恢复后,赶紧观察虫子们的动向。
可谁知,虫子们全部死了,结的茧也都乌黑了一片。
茈藐难过至极。
“都是我不好,害了你们,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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茈藐捧着死去的虫子,来到后山,将它们全部掩埋在桑树下。
可是,当她抬头望向树梢时,叶子上的树枝头,全都是白色虫子结的茧,而且每个茧大小不一,但都雪白粗糙,拉扯还有丝线。
茈藐好奇的不得了,一门心思的捣鼓手里的蚕茧。
这茧既不成丝也不成线,紧紧裹成茧的小东西掰都掰不开。
好奇宝宝茈藐一下子就没有了信心。
在她呆愣时,树梢挂着的一条小蛇突然窜出,吓得茈藐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而她手中的蚕茧也顺势落在了水坑中。
眼见得跟着她掉下来的小蛇“唏嗦”的向她吐信,准备攻击她。
茈藐捡起地上的树枝开始疯狂的向它猛抽。
明明就武力值爆表的她,偏偏就怕蛇类的软组织动物。
她吓的花容失色,惊叫不已,整个人都颤抖的胡乱挥舞着手里的木枝。
或许由于她的惊叫声也吓坏了攻击她的小蛇,在她还没疯前,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茈藐才冷静下来。
等到她累的精疲力尽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时,这才现了水洼里的蚕茧。
眼下在水坑里漂浮的蚕茧,已经泡软,还有些污垢,茈藐百无聊赖的拿着木枝去挑。
可没曾想,这一挑,居然从蚕茧上挑出了丝线,最后越挽越多,直到蚕茧上的丝线挑尽,露出一只黑黢黢软趴趴的死虫子为止。
茈藐望着木枝上厚厚的一卷丝线,兴奋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只是,不削片刻,她的脸上又露出了一抹愁容。
这东西神奇,但又能拿来做什么呢?
总不至于当摆设吧?
就在茈藐百思不得其解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密布,看样子又要下大雨了。
茈藐赶紧收捡好蚕茧和丝线,匆匆跑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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