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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我听迦南哥哥说,迦南一个人在国外很想家,也常说起你,你去找迦南玩几天,权当散心养伤了。”
他说着,松开她手:“之前让你去云嬗的生日宴,没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不管怎样,许菀,我很抱歉。”
“这是补偿吗?因为我在云嬗生日宴上出了意外受了伤?”
许菀握着那颗钻石,钻石硌的她掌心生疼,可她却觉得自己的心脏,更疼。
“算是吧。”
“只是补偿吗?”
许菀倔强的看着他。
萧靖川亦是低头看着她,和久远的记忆中,那个天真烂漫的许菀不同,也和之前的几次接触中,那个惯会在他跟前装可怜的许菀,也不同。
她倔强的,却又孤注一掷的,让他有些难过。
“许菀,你知道的。”
他到底还是开了口,在他说完这一句之后,他清楚看到她眼底那微弱的浅淡的光芒,骤然破碎了。
她缓缓垂下了眼帘,盯着自己掌心里的那颗钻石,过了许久,她轻轻喃了一句:“钻石不可以随便送的。”
“在我眼里,它就是死物,和其他珠宝首饰,没有什么区别。”
“我还没有送过三哥什么,三哥却送我这么贵重的钻石……”
许菀抿嘴笑了笑,打开手袋,取出那个小盒子,递给萧靖川:“我不怎么会买男士用的东西,这对袖扣还是以前在国外游学时,无意间在一个中古店看到的,不是什么大牌子,也不算贵,三哥别嫌弃。”
他接过来,认认真真的看了看:“很好看。”
“三哥会喜欢吗?”
“喜欢。”
“三哥会戴着吗?”
他对她点点头:“会。”
她好似开心了一些,眼睛弯弯的望着他笑了笑:“那就好。”
回程时,许菀没有发现他去的方向是许家的月泮。
直到车子停下来,她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
萧靖川叫她名字:“许菀。”
她应了一声,抬眸看他。
萧靖川觉得她脸色不太好,有些过分的苍白,衬的脸上那道伤,更明显了一些。
他抬起手摸了摸,眉宇蹙着:“怎么好像更红了?”
许菀偏脸躲过去:“总要慢慢恢复的。”
他没有再问,打开车门:“下去走一走?”
许菀心里难受的不行,却又舍不得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月泮安静的很,一个佣人都不见,守门的老夫妻都没影踪。
他推开大门,自然而然的牵住她手:“我放了他们一天假。”
许菀想把手抽回来了,可抽了两次都没能抽出,他攥的更紧了。
她低头跟在他身边,暗淡的月色下,她无声的掉眼泪,他也不会发现。
月泮太大了,只是在园子里逛一逛,就要许久。
许菀体力跟不上,呼吸都有些乱了。
“要不要去划船?”
“可是他们都休假了……”
萧靖川就笑了:“我来划船,让你享受一次。”
那条乌篷船还在岸边系着,萧靖川扶着她上了船,就把缆绳解开,他脱了西装外套,拿起船桨,果然划得像模像样。
许菀就躺在躺椅上,看着坐在船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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