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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菀脸上的天真之色消失无踪,她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披肩,一字一句慢声细语道:“我母亲教育我对人要得体礼貌,对长辈要尊敬爱戴,对姐妹要相亲相爱,对弱者要慈爱良善,但却独独没有教我对犯贱的小三做什么……何小姐,你母亲教过你吗?哦对了,我忘记了呢,你母亲若是教过你的话,你就不会做小三了呀。”
许菀说着,摇头叹了一声:“你看看你,你母亲没教导你基本的做人底线,结果你今天就站在这里被人泼了一脸水,不过你放心……这还只是刚开始呢,自古以来做小三的可没有好下场,何小姐你可要小心点。”
何玉洁抬手狠狠抹去脸上湿黏的蜂蜜水,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
她恨不得一巴掌搧在许菀脸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无礼的贱丫头。
但何玉洁忍了这么多年,忍功自然最了得。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眯眼,脸上还带着笑,但那笑却再不达眼底:“许小姐,我还是那句话,我一个长辈,不和你这个晚辈计较,再说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毕竟,你爸爸瞒了你和你妈几十年……”
何玉洁叹一声:“他对我好,怕我和茶茶受委屈,但却让你们母女蒙在鼓里,我知道你生气,你今天泼我水,我也忍了,但是,若再有下次……”
“怎样?”
“我不会再对你客气的。”
“哦?那何小姐你想怎么对付我?”
何玉洁听着她一口一个‘何小姐’,恨不得直接上去撕她的嘴,但最终,她也只是望着许菀勾了勾嘴角:“你小产,就是报应了呀,我女儿将来清清白白嫁人生子,过的比你幸福,就是你最大的报应了呀。”
“是吗?”许菀没有半点生气,甚至还冲何玉洁笑了笑:“你也知道我小产了……”
许菀说着,忽然晃了晃身子:“那你也该知道我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吧?”
她说到最后一个字,人就适时的双腿一软,接着,就闭上眼虚弱的倒在了沙发上,还顺手把茶几上的花瓶打翻了。
何玉洁觉得眼皮子一阵狂跳,不由气急,指着许菀嚷道:“你,你……你装的,你故意的!”
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护理中心的工作人员:“许小姐,许小姐您没事吧?”
“快告诉薛先生……”
“快找王医生过来,快点,许小姐晕倒了……”
“这位太太到底怎么回事?许小姐是我们这里最尊贵的客户,她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您若是将她气出什么好歹来,非但许小姐的家人会追究您的责任,我们护理中心一定会保留对您的起诉权的!”
何玉洁气的脸色铁青:“她根本是装的,她故意的!”
“许小姐刚小产不到一周,这位太太,您能不能有点慈悲心?”
许菀被人搀扶着回了房间,何玉洁听着她委屈的抽噎:“我,我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好好好,许小姐您放心,我们以后绝不会再让她进来的……”
何玉洁死死咬着牙关,她望着许菀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了,方才一点点的收回了视线。
她努力调整好自己脸上的情绪,等到薛培南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何玉洁一脸惶惶站在那里抹眼泪的画面了。
“怎么回事?”薛培南出声询问。
何玉洁听得这男人声音温润清和,哭的越发梨花带泪起来。
工作人员赶忙回答:“不知这位太太说了什么,把许小姐气的晕过去了……”
“许小姐还说以后都不想再看到她……”
“这位先生,想必您是误会了,我只是好心来看许小姐的,但她却好像对我很有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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