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整天打打杀杀的,刀什么刀?”黎狗儿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小木棍子,戳着地上的土,“快过年了,他们着急找吃的,很正常的。干旱这么严重,家家户户都没什么粮食了。”
“快过年了?”
嬴封诧异,“我才来没多久吧,怎么就快过年了,什么时候过年啊?”
“还有十天左右吧。”
黎狗儿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还有十二天过年,我们家现在还有处理好的大半扇野猪肉,还有两只野鸡,一只野兔,三只竹鼠,都是洗洗切切就能吃的……”
黎狗儿清点得认真,“野薯还有一堆,大概能吃个半个月的样子,收拾起来整理好的野菜还有大半个竹背篓,估摸着也能吃个半个月的样子……过年倒是够了。”
黎狗儿笑着看向他,带着一股子暖意,“我们家没有亲戚,过年就我们两个人,到时候去镇上的供销社里换一点面粉和糯米粉,我们烙饼吃怎么样?”
嬴封痴愣愣地凝着他,好一会儿,才回神点头,“好好啊,哥说什么都好……哥你刚才说什么了?”
黎狗儿:“……”
黎狗儿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将话又重复了一遍。
嬴封眼珠子微微发亮,连忙点头,“哥,说起来,我们是不是好久没吃过米饭了?我们下午就去镇上怎么样?”
“米饭?你想吃米饭了?”
黎狗儿蹙眉,“可是那玩意儿太精贵了,都是生病的人才能抓点米熬点白米粥喝,寻常人家,谁舍得煮米饭吃……
而且我们家也没钱没粮票,要是带上几块野猪肉去供销社换……我也没去换过,只拿柴火换过盐,供销社给不给我们换面粉都不知道……”
“没事儿,哥,到时候我去弄。我们想吃的就要吃上。”嬴封脸上满是笑意。
难得他哥想吃点什么,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肯定是要满足的。
“那,那你以前跟谁一起过年?也是自己一个人吗?过年都吃些什么?”
黎狗儿好奇。想起嬴封之前说过的话,十七岁就开始动手杀人。现在还活着没死,也没去坐牢,说不定真是在逃亡……
嬴封想了想,摇头,“也不是,不算是一个人。”
那时候,人命如草芥的末世还没到来,他在军营里,过得还算热闹有人味儿。
后来末世到来,身边的朋友兄弟几乎都死绝了。那时候,他才十九岁,满打满算,也就自己独自熬过了一年而已。
现在,他有黎狗儿了,就更不算自己孤身一人了。他有了家,也有了爱人和家人。
“以前一大群人在一起,过年过节,吃得都很丰盛。他们很多人喜欢吃饺子,我不挑食,什么都能吃。”
“饺子?你老家是哪儿的?”黎狗儿将脸颊搭在膝盖上,偏头看他。
嬴封想了想,“出生在南方白切鸡省份,后来去了饺子大省生活,长到十岁,去了羊肉大省。十四岁跑去了国外军工大国,十七岁回来,改大了年龄参军了。”
“参,参军……”
黎狗儿惊讶地瞪大双眸,“你,你曾经是军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