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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狗儿轻笑摇头,“只是被吓了一跳,没什么事。你别担心了,他们没进来,没碰到我。”
嬴封抿唇。
“没事儿。”黎狗儿心软得一塌糊涂,抬手按住他刺人都脑袋,rua了一把,轻笑,“哥哥,你今天出去干什么了?怎么没回来吃午饭?”
嬴封一顿,转手将身后的竹背篓取下来,“哥你看,我给你带了好多年货回来。”
“年货?”
黎狗儿掀开竹背篓上的盖子往里瞧,里面一包一包,装满了瓜果饼干,酒水饮料,还有许多红纸红布。
“嬴封?!”黎狗儿惊喜抬头,“你怎么弄来了这么多东西?这些玩意儿有钱有票都买不到!”
嬴封得意,身后仿佛有尾巴翘上天,“哥,我厉不厉害,是不是很猛?”
“嗯,太厉害了!”黎狗儿笑弯了眉眼,点头。
入了夜,一直狂刮个不停的寒风突然停滞下来,天空飘下雨碎雪,砸在茅草屋顶上,淅淅沥沥。
嬴封找了干茅草和竹竿木棍,重新扎了一面茅草墙,将被破坏的墙壁重新修理好。
将每天一碗的补汤给黎狗儿喝下后,嬴封照顾他洗漱好,将家里里外外收拾干净,翻身上床。
捂了一会儿,大手一捞,一把将黎狗儿温凉的身子拥进怀里,低沉小声,“哥,今天那三个人……”
“估计是那个女人被我们下了这么多面子,在我们这里没讨到好,怀恨在心吧。”
黎狗儿已经习惯他的拥抱,翻了个身,双手捂在胸前,面向嬴封,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了。
嬴封连忙将被子拉起,把他裹得严严实实,没再说话。
深夜,雨夹雪淅淅沥沥的声音越来越大,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冷得刺骨。
嬴封将被窝捂暖,悄悄将怀里的人松开,下了床。往火坑里丢了许多块木柴,偏头望了熟睡的黎狗儿一眼,悄悄出门。
再回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嬴封站在烧得旺盛的火坑旁,烘暖身子。悄悄退下棉袄爬上床,将已经蜷缩着身子睡得香甜的温软人儿拥进怀里,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凌晨五点多,木门被哒哒哒敲响。
林大贵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封哥,封哥?快起来啊,我们今个儿还去打猎……”
嬴封被吵醒,低头看了看双手攥着他胸前的衣襟,埋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黎狗儿,额角青筋暴起,咬牙低沉,“滚。”
“……封,封哥?”
林大贵又怂又想搞肉,迟疑不决,“封哥,我们今天不出去了?昨天赚了那么多,趁现在年关我们赶紧……”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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