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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当主子的帮下人做这种事的?!
林淼即使早知是魏云岚的为人和脾性使然不会扔下他不管,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有些欢喜。
次日,魏云岚一早就去上朝,镇北侯府里能照看一下林淼的只有小风。
他是个实诚孩子,因为魏云岚临出门前特意和他说要好好照看一下林淼,所以他就彻底贯彻了好好照看四个字。
他搬了张圆凳放在床榻边,坐下就开始默默地盯着还在睡梦中的林淼看。
林淼睡醒一睁眼就对上了他直勾勾的视线,刚睡醒还残余的朦胧睡意瞬间退了一干二净。
林淼无奈地道:“小风……你为什么坐在床边这样看着我?”
小风:“将军交代的,要我好好照看你。”
说罢起身出去给林淼端吃的来。
林淼好好睡了一夜后,人已经好多了,他身上的伤也就看着吓人,这会儿缓过来了四肢也没有昨天刚醒的时候沉。
小风给他端来吃的和汤药,他不用人扶也能自己坐起来自己喝。
到了晚些时候,魏云岚下朝回来,林淼就说要搬回自己的房间。
镇北侯府有专门给府兵和下人准备的厢房,因为镇北侯府下人并不多,像林淼和小风都是一人有一间小厢房。
大抵是看出林淼已经好了很多,这会儿听林淼说要回自己的房间,魏云岚的态度没有昨天那么强硬。
到了林淼该喝药的时辰,魏云岚让小风去把汤药端来,自己则是坐在了床榻边上的圆凳上。
犹豫再三后,他还是问起了那天在长公主府的事情,毕竟他要想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只能问林淼。
好在林淼并不排斥回忆那晚发生的一切,但是说到魏云岚从茅房里出来,脸上神色还是变得严肃些许。
“花香?”
林淼点点头,“是花香,我闻不出是什么花,但我能肯定公子身上原先没有这样的香气,是去了茅房后出来才有的,公子你也是从那时起好像喝醉了一样。”
“不过虽然看着像喝醉了,但是公子你那时还是有自己的意识的,因为你让我要小心,不要让其他人进到屋子里。”林淼说着仔细看了看魏云岚脸上的神色,“二公子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魏云岚缓缓摇了摇头,“想不起来。”
林淼也觉着奇怪,明明那时的魏云岚讲话很清楚也有逻辑,为何现在他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魏云岚没再执着花香,又问他进客房前还发生了什么。
林淼便将那名随侍与两位侍女奇怪的反应一五一十讲述了一遍。
魏云岚已经听说了长公主府杖毙了一个侍从的事情,他猜想淑华长公主大概也知道了有人借斯羽公子的生辰宴算计他,其目的并不难猜,只是不知出自哪位皇子的手笔,又安排了底下哪家权贵来做这件事。
魏家手握兵权,被牵扯入皇子间的纷争势必会影响朝中局势,那是魏云岚最不想看到的。
他从不愿魏家被卷入皇子间的纷争,可无奈总有人不安于现状,意欲掀风作浪,甚至把手伸到了长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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