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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送着马六出了门,又在门口叮嘱了他一阵,
然后才放马六离去,
马六朝舅妈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舅舅家,
踏着风雪,马六一路小跑,
路上看见有些地面结了冰,还童趣未泯的滑了两下,
这次倒是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师傅家,
马六还是敲了敲门,喊了一嗓子:“师傅,我是六子,在家没。”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他师傅裹着棉大衣,带着一身酒气给他开了门,
一见着马六,他师傅立马喜笑颜开道:“你小子来得正好,正愁找不着人陪我喝酒呢,来来来,快进来。”
郑钢引着马六进了屋,看见他手上拎着的袋子,好奇的问道:
“你小子手上提着啥?年礼不是送过了吗?”
马六把袋子交给跟进来的师娘,
说道:“我跟我爸昨天回了趟老家,带回来一些风干了的野鸡野兔,这不是寻思着给您带一点尝尝嘛。”
“嚯,我看看,,嘿,你小子有心了,正好给加个菜。”
话音刚落,师娘就拍了师傅一巴掌,把袋子拿了回来,说道:
“说啥呢,六子,这东西我们不能收,你把它带回去自己家里吃吧,”
马六都带过来了,怎么可能带回去,何况这也就是师娘的客气话,
“师娘,你拿着吧,我带了好多回来呢,家里还有呢。”
师娘又推辞了几番,最后还是收下了,拿着就进了厨房,开始清洗料理,
马六被师傅拉到炕上,坐了下来,
他拒绝了几次,可惜师傅压根不听,
“老老实实坐着吧,你师傅我不差你这点口粮,”
郑刚喝了一口酒,眯着眼睛说道。
马六只好给师傅把酒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嚯,师傅,您这小日子不错嘛,外边大雪纷飞,您在这围着铜炉打火锅,”
“来来来,喝一口,”郑刚抬起杯子,马六陪了他一口,
“诶,我师妹呢,咋没见着人,”
郑刚夹了一口菜,边吃边说道:“搁屋里睡着呢,这妮子天一冷就乐意出来。”
“哦。”
随后俩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边喝边聊,
主要还是他师傅在喝,郑钢知道马六酒量不好,也没勉强他,
他主要就是想有个人陪着自己喝点罢了。
他师傅也不是个酒鬼,喝得差不多微醺就停了。
马六也刚好喝完他那一杯酒,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差不多也得走了,
跟师傅师娘告了别,马六在雪地里撒了欢的跑了一路,
反正路上也没人,他也不怕被人看见,
一路跑到家,竟也不怎么冷,
家里正在摆桌吃饭,野鸡已经被他老娘给炖了,正搁桌上摆着呢。
“咋这会儿才回来?”马六他娘问了一声,
“搁我师傅家陪他喝了点酒,”马六摘下帽子拍了拍,
“回来了就过来吃饭吧。”
“我不吃了,妈,搁我师傅家吃饱了。”
跟家人打了声招呼,马六回到房间里躺下,
跑了一天,也蛮乏的,而且刚刚喝了一杯酒,刚好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马六就被院子里的喧闹声吵醒了,
院里一群孩子在打雪仗,几个女孩子在比赛着堆雪人,他姐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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