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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鱼逸!”
“谁是鱼逸?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分开这兄妹俩,只要在这期间宇髓先生砍掉那只鬼的头颅,这场战斗我们就胜利了。”
本来挣扎的嘴平伊之助透过头套看向还在冒着鼻涕泡的我妻善逸,“睡着时候的你比平常有用多了,乌头逸!”
“都说了是善逸善逸!”
两人喋喋不休的跳出了房间,很快地就追上了灶门炭治郎。
妓夫太郎仍是保持着拱腰的姿势咬着刀,露出的锯齿突然咧到了耳后根:“不错嘛,知道用这种方式拖延时间,可是你身上的毒撑不了太久了。”
“只要在毒发之前杀了你,就一切都没问题!”
虽然这样说,但宇髄天元内心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他能感觉到肺部的灼热,现在呼吸都伴随着撕裂的疼痛,只是这样的话对从小就接受忍者训练的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再糟糕的是他的速度降低了。
音之呼吸的关键就是以速度取胜,即便他利用肌肉让自己的心脏暂时停止跳动来延缓毒液循环全身,好在他还有帮手存在。
“干的不错!”
宇髄天元高度的给予了牛咩咩肯定。
“哞~”
本身就是被白泽施加了法术从纸上面现身的牛咩咩在被妓夫太郎撑爆嘴巴也没有失去行动,缺失了嘴巴的它直接屁股坐在地上,四只蹄子抱住了妓夫太郎的腰,再用它那不怎么直、却很削减牛角抵进他的肉里面。
就算是鬼,在心脏被刺穿的时候也会有片刻的凝滞,宇髄天元就是趁此的将肌肉里面的力气全都贯注在这一击里。
妓夫太郎的表情震惊且惶恐:“怎么会……我怎么会被砍掉头颅,怎么会——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将储存在肌肉里的力量用出来的宇髄天元瞬间就被毒素沁入了心脏,脸色发青的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头颅掉在地上的妓夫太郎满脸笑容的望着他,“你寄托希望的那群小鬼跟你现在的情况一样。”
“哇呕——”
宇髄天元猛地吐出了鲜血。
他的腹部被妓夫太郎的整个手臂贯穿了进去。
……
另一边。
抱着堕姬头颅的灶门炭治郎没有任何间隙地往前跑。
远点,再远点!
只有这样,才能让两只鬼不能会合,给宇髓先生争取足够多的时间。
“炭治郎,炭治郎……”
耳边似乎有着声音在喊他的名字。
但专注着往前跑的灶门炭治郎没有充耳不闻,直到他的一左一右赶上来的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才让他意识到刚才的喊声不是他的幻觉,而是……
灶门炭治郎180°鞠躬的大声道歉:“白泽先生,对不起!我没能注意到你的存在!”
在把人从房间里面带出来后,灶门炭治郎就单手拽着的他一直往前奔跑,他跳跃房顶高处的时候,白泽先生就一脑袋撞在了房梁上面,他跳下来的时候,他也脸着地的摔了很多次。
以至于现在的白泽鼻青脸肿的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真的很对不起!!”
“翔太郎,对神做了这种事,你要被诅咒了。”嘴平伊之助的声音里充满着兴奋,俨然一副准备看灶门炭治郎被‘诅咒’的模样。
他的话让灶门炭治郎更加的愧疚了。
被他抱着的堕姬漂亮的眼睛里尽是嘲讽:“神?这世界怎么可能会存在这种东西!不美丽的存在就该全部的消失!”
她的声音很是尖锐。
被她认定的‘丑’东西抱着头的堕姬眼尾处的花纹愈发地鲜艳,她的眉心中间出现了道裂缝,接着睁开的眼睛里面刻画着‘陆’字。
安静站在一旁的我妻善逸迅速地拔出了腰间的日轮刀,挡住了突然袭向灶门炭治郎后背的绸带。
“啊!”
反应慢了他的嘴平伊之助头套里面都喷洒出了气息,“可恶!可恶!竟然输给了鱼糕逸!”
“谢谢你,善逸。”
被救了的灶门炭治郎鼻子耸动了两下,而在他背后箱子里面的灶门祢豆子一脚踹在了他怀里面的堕姬脑袋上。
在她的头咕噜噜的滚出去的时候,可情况也已经晚了。
有根从堕姬脖颈里面出来的绸带刺穿了灶门炭治郎的腹部,鲜血顿时浸染了他的身体。
“雄八郎!”嘴平伊之助握着两把刀看着他。
也就在这时间,根据头颅跑过来的堕姬身体捡起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脖颈上面。
她活络着自己的脖颈,眼睛里面尽是对他们的愤怒。
“哥哥,我的脸被丑陋的东西触碰到了。”按好自己脑袋的堕姬就擦着眼泪的告状。
跟她流着泪珠的两只眼睛不同,在她眉心的那只眼睛却在冰冷的注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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