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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间劳作的人看到了忍不住打趣她和冯志国,姑娘家家的力气是小些,老冯你要让幺女儿少拿了些东西啊,或者找个女婿,你家冯清长的这么乖,有女婿害怕活儿没人帮着做啊,冯清会被他们打趣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的,于是她微低着头走的很快了。
冯志国把担子卸在田边和他们扯起了白话,要的嘛,那你们帮我们冯清介绍哈,不勤快的我们不要啊。
后面人说话谈笑的声音追着冯清的脚步随着风灌进她的耳朵。
她头一回恨自己不爱穿雨靴下田。因为嫌麻烦不方便,即使知道光脚下水对身体不好,但冯清还是习惯不穿雨靴做事。总觉得套着笨重的雨靴干活儿都不利索,而且她喜欢脚趾陷入稀泥里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
说不上来具体的感觉什么,就是会觉得整个人都被包住特别有安全感,像把很多无处安放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可以休憩停留的地方,不担心会漏会洒。
插秧比起打药水、掐虫、割稻子都要轻松一些,冯志国将苗子放到田埂上,他们再把一颗颗秧苗抛下去就好。
一上午的时间父女俩连腰都没直起来过几秒,好在田地不算多,不然累的够呛。中午的时候连饭都是在水桥边树下吃的,就着水壶里的热水囫囵吞枣的解决了这顿放,是实在累了就树下休息了会儿然后继续干。
在太阳回家的时候,父女俩也带着满脚泥踩在田埂小路上,两边水田大部分的秧苗,都已经抛完。冯志国走在前面挑着扁担和工具,冯清在后面拎着来时带的水壶和装有碗筷的大桶,深一步浅一步地踩在软和的泥巴上,和田里的稀泥不一样,它的触感是另一种舒爽,酸痛的脚像在被泥巴稳稳托住,轻软的缓解了一些疲惫,她满足的吁叹了口气。
到家后她在井边将腿上的泥巴,搓到皮肤都开始泛红才觉得洗的干干净净了。
劳作一天对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这会儿冯清饿的有些前胸贴后背了,她从菜园里扯了把青菜又顺手摘了几个青红辣椒,见鸡笼新生了三个蛋也都拿了出来,青菜和红薯粉打汤做个主食就不同煮饭了,配合辣椒炒鸡蛋能把一大碗扎实的粉都哄下肚。
她掌勺冯志国就烧火,天黑透的时候他们也做好了,父女俩点了灯三下两口的就把饭给吃了,洗完碗筷后,冯清就提了热水去洗澡。一般换下的衣服她都是尽量洗掉,但是今天太累了,她只把内衣裤洗了,外衣裤子就扔在盆里泡着等明天起来再洗。
直到躺在床上,冯清才觉得身上的骨头缓过来了一些,其实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了很多年,虽说习惯但还是会想,这真的是往后几十年全部的生活吗?按照这样的发展一直过下去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吗?
往往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她都会想起钟娴,可每次想到她又会觉得她们之间确实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即使她们心贴心,可依然有不可忽略的距离。
就像现在,即使拿肥皂搓了好几遍,她都觉得身上还有泥土的味道,那钟娴呢?她身上的书卷气能和泥土混合到一起吗?想来应该是不能,就算钟娴觉得能,那自己呢?不会觉得像是一张透着墨水味儿的纸,掉进了浑浊的泥沙里,被污染、玷污了吗?
冯清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又在心里告诉自己,算了,别想这么多。
一清早冯清还在睡,就被冯志国敲门吵醒,她想起来今天早上爸爸要去打药水,只在床上呆了几秒,就立刻爬起来准备洗漱干活儿了。
家里几亩田的秧昨天已经抛完,地里还些活儿需要干还有鱼塘要顾,冯志国早上还要收鱼卖鱼,每天忙的脚后跟都不占地。冯清也心疼父亲,她发现这两年父亲头顶上白头发开始冒出来了,腰杆子也好似没有从前直,有时候挑完胆子要歇老半天,可她记得从前父亲两个箩筐挑满上面还要放着妹妹,走起来都轻快的不拖一点儿泥。
统共就三天的假,冯清要在今天把把地里的草都给除了才会不耽误事儿,她戴好草帽出门,撞上了骑着自行车过来的同村的军胡军,见到冯清他立马喊了声:“冯清。”
他们一个四组一个三组,房子挨得不算近只是2、3、4组的田地都集中在了一起,所以往来都在一片春耕夏种秋收上了,前天村里的人开玩笑说让冯志国找女婿。
结果第二天挨着自己田的花婶子碰到冯志国,就说三组胡家的小儿胡军,比冯清大三岁还没结婚,当时冯志国要做事随便顺着敷衍了两句,花婶就说可以让两个孩子接触接触,反正都在家离得又近。
花婶是出了名做事墨迹拖拉的人,没想到在做媒这件事情上竟然如此迅速。
冯清上下扫了他一眼,,穿着背心挽着裤脚。头上戴了个大斗笠,一幅干活儿的打扮,冯清心里直觉得不对劲,带着一丝不确定问:“你有事吗?”实在是不熟,所以冯清不晓得怎么和他说话。
胡军利索的把车推进院子挺好,又调头走到冯清身边:“你是要去下地还是下田?我和你一起。”
冯清想果然没有猜错,她皱了皱眉头开口就要拒绝,还未等她说话,像是看穿了她心思,胡军抢着说:“你别忙着拒绝,我就是无事帮你使力,早上你爸收花叔家鱼的,我们碰到还说了话,我就问了他家里活儿忙不忙,他说午要去打药水,田地里的活儿就你一个人做。”
他顺手拿过冯清手里的铲子和锄头,越过冯清自顾自的往前走。
冯清还在他和她爸爸那番对话里,反复咀嚼谈话里字面意思外其他的意思,等反应过来胡军已经走了百把米了,她只好小跑追上去,“真的不用了,你莫名其妙帮我干活儿算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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