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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许导和封识相识多年,说不定还有过一段历史,他俩吵架,自己这个外人于情于理都不好插手。
他来到自己房间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希望事情还能有转机。
就这么在门口杵了一会儿,没看到两位当事人,倒是制片人雁姐突然出现在视野中。
韩千翎没来得及多想就一把拉开房门,与正路过门外的雁姐来了个面面相觑。
雁姐停下脚步:“千翎,还没睡啊?”
韩千翎嗯了一声,没话找话:“雁姐,这么晚有事吗?”
雁姐:“……”
这么晚上来当然是有事,但不关他的事。
雁姐是来哄人的,因为封识刚刚撂了狠话,说剧本如果不改,明天就不拍了。
哄人是个苦差事,尤其对方还是个与导演发生分歧的大牌演员,一个聪明到不好应付的男人。雁姐实在没把握能把人哄好,无奈出于制片人的职责,还是得硬着头皮来撞枪口。
原本她还犹豫要怎么开口,眼下见到韩千翎,简直像是见到了救星,稍作犹豫就开了口,问他有没有听到刚刚隔壁发生了什么。
韩千翎说只是听到了吵架,但没听清说了些什么,反过来问雁姐是怎么回事。
雁姐告诉他是剧本上的分歧,但具体情况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一番唉声叹气后,露出有求于人的微笑,问韩千翎能不能帮自己去找封识聊聊,无需解决问题,只要安抚好情绪就行。
“咱俩分头行动,你去安抚封老师,我去安抚许导。”雁姐说,“主要是拍一天戏太累了,人一累就容易急躁。先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换作别的演员,大概率是不愿蹚这滩浑水的,雁姐也没抱太大期望,只是试探着问问。
没想到,韩千翎一口答应下来。
几分钟后,封识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声音很温和,不可能是刚吵完架的许清椿,封识以为是雁姐过来打圆场,原本不打算去开门,可门外的人很执着,敲两下,停顿片刻,再敲两下,又停顿片刻,就这样循环了不知多少遍,似乎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敲开这道门。
封识不厌其烦,没好气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发现自己猜错了。站在门外的慢性子啄木鸟不是雁姐,而是韩千翎。
犹豫片刻,他还是打开了房门,面色冷淡地问:“有事吗?”
看他一脸不欢迎来客的态度,韩千翎一时有点退怯,但想到他一定是心情不好,还是鼓起勇气笑了一下,晃了晃手里的剧本:“抱歉这么晚打扰你,识哥,下周有场戏我有个地方没想明白,想找你聊聊。”
深更半夜来聊下周的剧本?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
估计是听到了刚刚的争吵,找个借口过来看看。
封识低下头看了看他手里的剧本,虽然没心情跟人聊天,但还是侧身让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下周要拍骄阳乐队的组建过程,韩千翎早就把这部分剧本读透了,之前也和封识探讨过,眼下其实没什么疑惑,刚刚是为了找个敲门的由头,无中生有地准备了两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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