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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窈弯下身子把这些糖捡起来,这是一份心意,心意就不应该被辜负,她把糖分给了竹溪和院子里的一些守卫。
沈昼雪来的越发勤了,从前只会在她这里用晚膳和早膳,现在连中午也要过来,还会拉着她一同小憩,姜窈为剩不多的属于自己的时间也被剥夺。
他会猝不及防的亲她,从最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后面越发深入,像是在试探她的忍耐底线。
姜窈一开始还会有推拒,但他总会用变本加厉的方式来瓦解她的抵抗,他撬开她的齿关,姜窈下意识的就要咬他,他不会气急败坏的退出去,反而将手自下而上游走,放在她的脖颈间。
她咬下去,他力道逐渐收紧。
他的唇舌在柔软的口腔里攻城掠地,极富侵略性的缠绕不休,越来越难以呼吸,姜窈所有的感官都生出
一层顿感,脖颈间的痛处微乎其微,意识也逐渐被驱逐,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也快忘了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他是自己的掌控者。
姜窈有一瞬间怀疑他会不会真的下死手。
眼角沁出泪花,沈昼雪将水珠温柔的吻去,放在她脖颈间的手逐渐松了力道,她无神的瞳孔里也慢慢恢复了神采。
他撩起眼皮,狭长冷淡的眸子不知何时被狂热和情欲浸染,视线之内她柔皙的皮肤上已经出现了一圈紫红的痕迹,他低头在那圈痕迹上亲吻,舔舐。
他想或许在这里待上一个项圈会更好,这样美丽的地方不应该留下伤痕的,一个项圈会更容易,也会更好控制。
“央央更喜欢这样么吗?”
姜窈听到了耳边的声音,却像丧失了语言能力一样说不出话,她逐渐从蒙昧中清醒,开始记起周遭的人或物,唯独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她一点也不像记起。
她逃避着关于他的记忆,她也不想说任何的话。
沈昼雪轻笑一声,并没有停下动作,濡湿的感觉从脖颈一直向下蔓延。
皮肤接触到清凉的空气时姜窈瞳孔有一瞬间的颤动,她想要离开,不要这样,不能这样。
抬眸对上他的眼睛,看见他的手,方才那种濒死又不能死,想活又活不成的感觉在脑海里疯狂的乱窜,她害怕,她害怕。
她无声的在喊救命,歇斯底里在心里想要找出口,为什么四面都有一层无形的阻隔?她头破血流也出不去,没有人能够听见她的声音,她看着这层格挡外面形形色色是人流,他们面容上洋溢着幸福安详。
她想起从前,她在庄子上待了十几年,她一面看着镇子上的女孩出嫁,听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祝福声和喜庆的唢呐。
她当时很羡慕,这些女孩的父母都很珍重在乎她们,有不舍的眼泪和千叮咛万嘱咐的不放心,她们的夫君也很好,眼中只有那个女孩。
她旁观着别人的幸福,就越发的讨厌庄子上的生活不被在意,没人在乎。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当时只道是寻常,现在流着血,带着伤的想回去,她愿意在庄子里待上一辈子,可早已经找不到了路。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切,身后的人已经追赶上来了,步步紧逼将她圈在一角。
可是没有谁能够来救她,他向自己伸出手,她一点一点的往下陷落,无尽的黑暗将她包围,再也看不见光。
“乖乖,听话一点,我会对你好的。”
姜窈闭上眼睛,捂上耳朵,不去听,不去看。
如他所愿的那样,她从始至终都被动的接纳,她没有再反抗。
她死死咬住唇瓣不发出任何的声响,那对她而言是一种别样的羞辱,血干了又流出,没有间歇的时候。
姜窈最后一次睁开眼,看着头顶上的晃动的帷幕,她真的什么都听不到了,什么也都感受不到了。
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失声
姜窈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处理干净了,她神情木然的瞧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眨眼之间有水珠从眼帘上滚落。
昨夜的事又浮现在心头。
她发了狠的去揉搓,这些痕迹她无法消除,只能用新的,她自己造成的去遮盖。
她不愿意让那个人的带来的阴影在自己身上笼罩。
外面的丫鬟们听见动静推开门鱼贯而入,要来伺候她梳洗,看见她的举动后纷纷劝阻“娘子这么对自己,要是让大人知道了又该生气了,就连……就连我们也会受到责惩。”
姜窈嘴角挂上一抹苦笑,什么时候连她自己的身体自己都做不了主了?
罢了,姜窈停下近乎自虐的举动,自己的一时意气又何苦为难她们?
丫鬟们走近给姜窈换上,看到她身上的暧昧痕迹时还有些脸红,沈大人一直以来都不近女色,可生得了那样一副神仙貌,院子里的侍女爬床的,勾引的招数层出不穷,只不过都没有落得一个好下场,不是被活活打死就是被发卖。
没想到会在这种事情上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竟将人折腾的这般狠。
众人的视线往上移,突然看到了姜娘子脖子上的於痕,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震惊,大人真是越来越喜怒无常了。
她们垂着头并不敢再多看,也不敢多言,只是战战兢兢的服侍姜窈穿好衣衫。
姜窈并没有见到橙黄的身影,她一颗心被提起。
刚想询问,张口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有传痛和干涩冲击着感官。
她失声了。
原本就没有什么人能够听见的求救声更是被湮灭在伤痕累累的身体里。
姜窈一瞬间的难过之后突然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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