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这种话。
裴青整个人都绷不住了,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拉开距离后,裴青才奇怪的问道:“我和你的好事?和你能有什么好事?”
玉珍再次被裴青拒绝,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还是没有放弃。
跟着起身,来到裴青身前。
言语诱惑的说道:“你觉得是什么好事?”
“玉珍嫂子,还请自重。”裴青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是来真的了。
裴青看了趴在桌子上的崔道宁,原来这个老小子还有这个种情节,实在是让人汗颜。
不过裴青不是随便的人。
玉珍一步一步朝着裴青逼近:“自重?你不是说我放荡的女人嘛?让我自重?”
说话间,笑容逐渐放肆,冷笑着讥讽道:
“如果我是那书中潘金莲,你又是谁?西门庆……”
看到又贴到身前的西门庆,裴青很是诧异,自己怎么就西门庆了?
裴青虽然不做好人,但是也没想过做坏人。
西门庆这种人,很明显,就是坏人中的坏人了。
“玉珍嫂子,你说什么胡话?你要找你的西门庆,就去找,跟我有什么关系?”
“本来我只是看不惯,不过以后,我就当做没来过……”裴青说着,转身开门准备走。
刚刚,迈步一重,玉珍跑上前抱住了裴青。
裴青差点条件反射的一个来了一个过肩摔,然后下踹击喉。
玉珍从背后双手环抱着裴青,脸贴在裴青的脖子上。
小声的哀求道:“不要走好吗……我真的很难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我也不想,都是他逼我……”
裴青长出一口气,先解开了环抱着自己的手,然后把玉珍再次扒拉开。
“玉珍嫂子,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我是有老婆的人。”
玉珍眼神幽怨的看着裴青,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都这样,这个人还不就范。
真是可恶。
“我再听你最后一次,你说你是被逼的,是什么意思?”
玉珍闻言,眼角滑出泪,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崔道宁。
“有些事,你不知道,你是不是觉得崔道宁是一个好人?我是一个下贱的女人?”
裴青同样看了一眼崔道宁:“以前是,现在我觉得你们两口子都有病。”
“一个勾引陌生人,一个帮着自己老婆勾引陌生人。真有你们的。”
“呵呵……”玉珍落寞的笑笑,她自己也觉得荒唐。
只是这荒唐的事情后面还有更荒唐的。
玉珍看着裴青,一字一句的说着,她想说的话。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一座桥上,那时候他还是一个道士。”
“过路时候,我就礼貌的朝他笑笑,一个月后,他就带着五百大洋,来我家提亲。”
“他虽然丑了点,老了点,但是能过日子就行了。”
“本来我都认命了,但是你知道吗?他有个弟弟,叫崔道融……他嫉妒心很强。”
说到这里,玉珍停顿思考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他就好像是很恨他的哥哥,他哥哥的一切,他都想要抢过来。”
“包括一切,你明白吗?”
作为旁观者的裴青,根据自己知道的来分析,只是他知道的都是何安下下山以后的事情。
现在何安下一点影子都没有,所以裴青不太知道玉珍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过那个崔道融,也的确不太正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