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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备受阁下宠爱”的黑发雌侍转过头,眼神中带着凉意,对屋内十一个虎视眈眈的雌侍淡然道:“你们都忘了阁下的话代表什么吗?实在不想走,我可以让你们以其他方式离开。”
“……”这句话把屋内众虫的智稍微拉回来一点,几个比较惜命的雌侍默默止住哭声。
季鸣汐调出演技,把头虚靠在红发雄虫的肩膀上,语气变得讥诮起来:“要么拿着阁下的钱走,要么我一个个把你们的头掰下来,你们自己选。我之前是军雌,你们大可以和我决斗试试看。”
他扯了扯脖子上的抑制环,对高大壮实的蓝发双开门扬眉道:“来吗,你一个虫来,还是你们一起上?”
……
管家被叫到大厅时,整个虫呆滞了两秒。
他本以为又会见到一群满身鞭痕的雌侍,可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的虫,地上还散落着一堆被扯碎的翅膀和断成几截的触角,像是……
像是近身激烈肉搏过。
夏朝昀招呼道:“你来啦!麻烦收拾下这里。”
“……?”管家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开始安排机器虫做大扫除。
夏朝昀又对地上趴着不动的几只关心道:“其他的虫都自己走了,你们还能站起来吗?如果不行的话……”
蓝发双开门微微动了动手指,眼里露出些希望。
夏朝昀:“……如果不行的话我要管家给你们打治疗针。呃,但是这个针还挺贵的,从你们的遣散费里扣吧。”
夏朝昀说完,发现本来一动不动的雌虫们都费力撑起身体,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蓝发双开门。
这个壮实的雌虫收起残破不堪的鞘翅,眼神黯淡,耷拉着失去触角的蓝色脑袋。
直到快走出门口,蓝发双开门还是忍不住回头,留下一句话:“阁下如果改变主意,随时可以再来找我。”
夏朝昀很想上去敲对方脑袋,但又怕对方爽到,只得作罢。
这群家伙干什么不好,非要当没有自由的雌侍?
终于把其他虫打发走,夏朝昀在心里默念几遍“祝你们早日康复”,然后把黑发青年拉到面前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要不要给你打治疗针?”
在一边的管家:“……”
是谁刚刚说这个针很贵的?
“我没事,皮外伤,”季鸣汐面色疲惫,但声音沉稳有力。
没错,季鸣汐不光是影帝,还是是演过超级多打戏的那种影帝。
他从小就接触演戏,并且把这当作毕生事业。没想到青春期过完后,信息素依然不稳定,以至于拍不了一点和oga的亲密戏,连演员生涯都差点因此被影响。
无法拍爱情戏,季鸣汐又是不服输的性格,干脆专心走动作片赛道,23岁就靠一部风靡蓝星的动作电影拿到阿斯卡大奖。
多年练体基础,再加上这具雌虫身体强大的爆发力和原主作战的零散记忆,再来十一个雌虫贴身肉搏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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