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自己有几分真情实意,值得人家对你上心,可真敢想。
事实证明,我真的敢想。
我们在地下车库等猴子的时候,我无意间提了一嘴自己生病的事,他就一脸紧张的靠过来,贴上我的额头,十分担心。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逃,但我忍住了,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在害怕,在躲他。
我确实怕了,尤其是他靠近我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里满满的自责,好像是因为没有及时发现我的情况,觉得心里内疚。
我怕他真的担心我,真对我上心。
我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没人教过我该怎么应对。
别人可以对我虚与委蛇,可以尖酸刻薄,甚至可以随意践踏我的自尊,这些我都能应对自如。
唯独对我好这件事,我还没学会怎么回应。
于是我只能手足无措的僵在原地,直到猴子的到来替我解了围,才仓皇逃离了他身边。
那晚回去后我回忆着白天发生的一切,看着他给我发的消息,忽然觉得我和他的关系走得太近了。
他喜欢男的,但我不是,虽然我会为了工作讨好他,但不代表我就能接受这个群体,所以我选择冷处理。
他立马便察觉了,没有任何质问,体面的和我保持了距离。
我应该感到放心的,只是除了放心,还有点不舍。
我亲手推开了一个想要对我好的人。
随着后面打得交道多了,我由衷觉得他这个人,比我遇到过的所有人,都要真诚善良,我以前对他的不满和小心眼,好像都成了一种偏见。
我想,如果他不是同性恋的话,我们应该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想和他成为朋友。
这个世上敢真诚待人的人不多,我遇到了一个,第一个。
但人无完人,也不是什么事都会随你的愿,就像今晚他红着眼,对我说得那些醉话。
他说他难受,在借酒消愁,我于心不忍,又无可奈何。
人嘛,有聚就有散,缘分到这儿了,不走也得走。
靠在肩上的周陆生没等到回应,更不可能听到身边人的心声,他终于抵不过酒精的催眠,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向野轻手轻脚的将他放回到床上,解开衣服扣子,好让他睡得舒服点。
梦里的人突然说了句胡话,“你可不可以不走?”
向野矮下身,擦了擦他脸颊上的汗,轻声的说:“生哥,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翌日,太阳高高挂起,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到床头,周陆生被刺眼的阳光差点晃瞎狗眼。
随着他翻身的动作,一阵头痛袭来。
嘶,我喝的是假酒吧,怎么睡了一晚,还这么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