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长明确认大家都没事后松了口气:“好了,我们先找到魏英杰再说。”
喊打喊杀的声音从大宅外面传来,江叶林摇摇头:“或许不用找了。”
这一幕就是他们在幻境里看到的,花小少爷围剿魏英杰。
谢如风跃跃欲试地按了按指节,一头红在阳光下明亮又耀眼:“走啊走啊,我们去帮阿杰,我们有异能,吊打这群普通人。”
热血分子二号沈应秋和他一起兴高采烈地冲出去了,江祁安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还是太年轻。”
“装什么成熟。”江叶林站在他身后笑了下。
江祁安被她笑得炸毛:“不许笑!”
江叶林没跟他开启什么我就笑不许笑我就笑之类的幼稚对话,目光移向大宅门口,神色严肃。
游戏不可能任由玩家倚仗异能碾压普通人npc,这个故事里的第三人花小少爷可还从没出现过。
自视清高、顺风顺水了一辈子的花小少爷,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女人杀死,睚眦必报的他,怨气绝对不比秦雨少,恐怕也是变成了恶鬼,每个轮回杀魏英杰一次。
不过沈应秋和谢如风都有能力自保,顶多吃点苦头,跑就跑吧。
果不其然,江叶林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沈应秋和谢如风正被一个穿着婚服的人追着打。
那人左胸口有一个大窟窿,已经不再流血了,密密麻麻的长条小虫蠕动着从洞里爬出,江叶林看得一阵恶心,迅移开了目光。
这人应该就是被秦雨杀死的花小少爷了,果然也变成了恶鬼。
江叶林有些无奈地看了看头顶的大太阳:你们当鬼的真的一点都不怕正午阳光吗?这么大摇大摆,来晒日光浴吗?
沈应秋被花小少爷抓了好几下,身上到处都是血痕,伤口隐隐露出白骨,看着就吓人。
偏生他本人跟没感觉一样,活蹦乱跳的,还不忘转头对花小少爷叫嚣:“你敢打我!江祁安认识吗?我大哥!就你这种水平的,他能打八个!”
江祁安:……我不能,谢谢。
何婉月看着沈应秋头上又粗又厚的血条抽了抽嘴角。
这孩子属蟑螂的吗?这么难杀。
谢如风一路踩着风刃跑过来,跟花小少爷对视一眼,步子戛然而止,飞快地说了一句打扰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踩着风刃走了。
开玩笑,又不是谁都跟沈应秋似的这么抗揍!这会儿凑上去,肯定被花小少爷一巴掌拍死了。
他这不是怂,他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沈应秋浑身都是血,精神还好得不得了,人是被压着打的,挑衅是一句也不能少的,直接吸引了花小少爷所有火力。
谢如风就远远地苟在假山后面,时不时扔几个风刃出去。
等花小少爷被砸到,想要去追谢如风的时候,沈应秋就再骂几句,继续拉仇恨。
顾长明哭笑不得:“我看他们俩玩儿挺好的,好像是不需要我们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双男主ABO(ab恋)双强双洁单向救赎酸涩受宠攻钓系长发美人攻×炸毛忠犬酷帅受谢凛,S级Alpha,豪门继承人许燃的老婆。他长了一张清冷又魅惑的脸,招A又招B,还招许燃这个小Beta。清冷美人很厌世,唯有一件事能勾起他的兴趣。钓许燃。他那175的Beta老公,人傻钱多,宠老婆。老婆勾勾手指,他立刻摇着尾巴去当狗。谢凛玩他,就像玩条狗一样简单。原以为是自己手段高明,殊不知是有人心甘情愿。许燃,小Beta,顶级豪门继承人。他唯一的乐趣就是在朋友面前炫耀自己那190的漂亮老婆。许燃老婆香香软软,好喜欢!朋友香香软软是指那位190的S级Alpha?是指那位私底下抽烟喝酒,打架纹身都来的谢凛?谢凛出身不好,陋习一大堆,唯一优点便是那魅惑衆生的脸。可他依旧是许燃心中最乖的老婆。被谢凛利用,是他求之不得。还好我有钱,还好谢凛遇到了我,以後就不用吃苦了。他救谢凛,于千万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倾楼香(楚留香传奇)作者沉沦荼靡花香漫楼夜凉如水。如此春夜,细雨蒙蒙,撑一柄细伞,徘徊于大街小巷之间,自有韵味。但若是抬头望去,薄薄乌云下朦胧的夜色中,有那么一道青色身影如长虹过隙,翩若游龙,却未等捕捉便已消失无踪。杭州知府的府邸外今日守卫多了数倍,他本人却仍是专题推荐沉沦荼靡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洁白的蝶,飘渺遥远的风铃声,急速转动的时间表,时空交汇,踏至彼端,开启旅程。一段魔法少女冒险与成长的故事,在这转速更快的平行宇宙的其中一颗星球彼端大陆展开。我已经拿出了花系元素魔卡。我没有去想后果。占据我脑海的,只是一定要打败眼前这个正在伤害一切的人。付萤衣只要心中有所爱,便无所不能。...
(女主人设不完美,介意者慎入)芝兰玉树的谢三公子洞房花烛夜时,一具尸体被抬出了谢府。谢三公子以为除去夏怀夕这个污点就能官运通达,一飞冲天,殊不知,他正一脚踏进了漩涡。南山观中,地府怀夕君一睁眼,这人间,她来了。从此,百鬼千妖见她就怂。怀夕君手持地狱之火,阴恻恻地看着那大妖怎么,吾久不管人间事,你们就以为吾提不起...
七年后。宋北望,出狱后好好生活,不要回头。我从狱警手中接过褪色的布包,鞠了一躬,一瘸一拐走出赤松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