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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旁,杂货铺子的小厮把苏钰购买的大大小小的货物一一提上马车,服务很是周到。
等三人都坐上马车,谢安询问:“主子,还要买什么嘛?还有珍珠,石灰石,猪水泡,竹炭,竹叶,就先去街尾的那个张屠夫那买个猪水泡。"
谢安应声驾着马车朝街尾行去,片刻,马车停止了走动,外面传来谢安清脆的声音,“主子,到了”。
苏钰撩开车帘,跳下了马车,看着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的张勇正手拿大刀手起刀落的剁着排骨,动作利落果决,毫不拖泥带水。
两匹排骨在他手里,不稍片刻,就已经整整齐齐剁的给剁了,他熟练的拿着油纸包折好然后系绳递给客户。
生意相较于上次而言,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此刻,摊位前方人头攒动,好不热闹,竟有好几位手提菜篮的大叔大婶将摊子团团围住,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购买新鲜的肉类。
待得张屠夫忙碌完毕,稍稍喘口气时,苏钰方才移步到摊前,并轻声唤道:“张大哥”。
听闻此声,张勇猛地抬起头来,目光触及眼前之人竟是苏钰后,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那嘴巴咧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同时露出整整八颗洁白如雪的牙齿。
只见他热情洋溢地说道:“哎呀呀,苏公子啊,您总算是来啦!嘿嘿,不瞒您说,我一直寻思着找个合适的时机登门造访贵府呢!”,紧接着,张勇便如打开话匣子般,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只听他兴奋异常地继续讲道:“我可是完全按照您传授给我的法子,把那些小猪仔统统给阉割掉啦!嘿哟,您猜猜看,最后的结果如何?哈哈,它们居然全都安然无恙地存活下来啦!这可真是神乎其技啊!”说到此处,张勇不禁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起来。
随后,他又兴致勃勃地补充道:“而且就在前些天,我宰杀了其中一头大猪,仍旧像往常那般在此处设摊售卖。
结果嘛……嘿嘿,您绝对想不到会生什么事情!”听到这里,苏钰满脸狐疑之色,忍不住追问道:“到底生何事啦?快别卖关子了!”
张勇睁着浓眉大眼笑眯眯的道:“最近呀,买我猪肉的大婶大叔都说我家猪肉没有以往那么腥骚了,说是以往就算放生姜、大蒜,依旧有一股骚味,现在只有淡淡的骚味了,放点姜就能入口了”。
“所以啊现在我这生意是越来越好了,再也不用担心杀一头猪一天都卖不完咯”。
苏钰一脸的恍然大悟,他还以为是生什么了不得的事了,这不就跟他预想中的一样嘛,真是大惊小怪。
苏钰一脸无奈的冲张屠夫道:“阉割猪后本来就有此效果,不必如此大惊小怪,那些大猪再养几月,腥臊味可尽数除去了”。
张勇望着一脸信誓旦旦,侃侃而谈的苏钰,心里不禁感叹道:“这读书人就是不一样,亏他们村养猪这么多年,并从未有人想过此等妙法”,不由的望向苏钰的眼光更加钦佩,在他心里苏钰就是文曲星下凡了。
张勇现在对于苏钰的说的话没有丝毫怀疑了。
只顾着跟张勇说话去了,差点忘了正事,苏钰问张勇:“张大哥,你这还有猪水泡吗?"。
“有的,有的,我这儿正巧还剩下两个呢!”张屠夫一边忙不迭地应和着,一边弯下腰去,伸手探入桌子下方,小心翼翼地摸出两个圆滚滚、略带透明质感的物体来。
随后,他将这两个物件轻轻放置在案板之上。
张勇见状,满脸狐疑之色,忍不住皱起眉头问道:“这玩意儿臭气熏天的,明明就是猪用来盛装尿液之处所啊!我原本打算把它们带回去喂食家中那条老黄狗呢,不知苏公子您索要此物究竟有何用途呀?”
面对张勇的疑问,苏钰实在懒得再费口舌去详细解释一番——毕竟有些事情即便解释清楚了,对方恐怕也未必能够理解得了。
于是乎,他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哦,没什么特别原因啦,在下不过是曾在某本书籍当中瞧见提及过此物品具有清热解毒之功效罢了,故而才想着取回家去炖成汤羹食用罢了。”
听到这里,张勇心中虽仍存有诸多疑惑,但鉴于对方乃是一介读书之人,所说之言想必自有其道理所在吧。
因此,他也不好再多做辩驳,只得微微颔,表示认可。然而,那副懵懵懂懂、仿若呆头鹅一般的神情却依旧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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