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嫂子冒着这风雪赶来,又要带着哥儿姐儿的,是真真的不易啊。倒真是不如和大哥一起,上个月过来的好。”苏家姑奶奶握着黄氏的手,一脸惋惜的说道,“我那爹爹也是不懂得心疼晚辈的,去便是了,下这般大的雪又是作甚。”
这话说的微妙,明里是感叹天气,暗里却是在埋怨自家嫂嫂来的晚,连带着这雪都好似是苏家老太爷不满儿媳而下得了。
黄氏抿嘴看着小姑子,不动声色道,“我本是想的,谁想上个月也是凑了巧,朔北和芷晴连番着病,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呢。”
躺在边儿上眯着眼的苏朔北仿佛也听到了黄氏的话,跟着咳嗽了几声,白生生的小脸憋得通红,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窝在姐姐怀里,眉头都是皱着的。
“我可怜的侄儿啊。”苏家姑奶奶见此,用手里的帕子擦了两滴没来由的泪,道,“长房可就这么一根独苗,可要好好看护着。”
这话又是故意戳黄氏另一个痛处,兵部侍郎苏之合惧内,连个姨娘都没纳过,这在京城里也算赫赫有名的。只不过人人都道黄氏是河东狮,却不知这事是苏之合心甘情愿的。二人如今都是盛年,身体又好,苏之合对妻子体贴,不提纳妾之事,老太太又久居锦州老家,管不得大房的事,二人便这么默契了许多年。连苏芷晴都暗里感叹,在这么封建的古代,有男人肯为妻子这般,黄氏这一嫁也是值得了。
只不过对外人看来,黄氏不贤,就足以让人诟病了。
苏家大房久居京城,与本家来往更不紧密,黄氏与小姑几年也见不是一回。小姑看她不顺眼久矣,黄氏倒也不当回事。如今回了锦州,公公此番病故,苏之合便要丁忧三年,日后朝夕相处,黄氏不愿与小姑多起冲突,是以故意转移话题,“说来文竹今年也该五岁了,我有好些年未见过他了。”
文竹是苏家姑奶奶的儿子,亦是家中独子,苏家姑奶奶此番率先回来,心疼自家儿子,才嘱咐丈夫,要他待风雪小了再带儿子过来,听黄氏提起,脸色微有些尴尬。
“偏巧他生了病,我便让他将养一日,总归赶上出殡便是。”苏家姑奶奶讪讪道。
黄氏见好就收,并不多言。
苏芷晴心里却是不这么想,黄氏性子其实泼辣的很,只不过苏之合老早叮嘱她,苏家不比自家,反倒让她收的太过。这苏家姑奶奶甫一见嫂子就来个下马威,可见不是个好相与的,且尖酸刻薄,不在开始压压她的威风,倒让她以为黄氏好欺负了。
“姑姑,我也记得文竹弟弟啊,上回见他,他才那么小一丁点儿,现在是不是比朔北还要高了?弟弟们都长大了,可以陪我玩儿了。”苏芷晴笑盈盈得开口,“听说姑姑去年还给我们添了个妹妹,不知道妹妹什么时候能长大了陪我玩儿,家里竟是些男孩子,以后大了都得避嫌,很是没趣儿,不如妹妹来的长久。”
“你这孩子,又说昏话,这弟弟妹妹又不是专门生来与你玩的,你该有些做姊姊的样子才是。”黄氏轻叱了苏芷晴一声,口气里带着警告的味道,然则苏家姑奶奶却变了脸色。
她家那位老爷最爱拈花惹草,尤其是这两年跟着苏家老三做起生意,赚了些银两,光通房就纳了三个,还不算外面养着的那个外室。苏家姑奶奶最最揉不得沙子,家里三个通房,都在她眼皮子底下,她又仗着娘家强势,几副虎狼之药下去,都生不出孩子来。只那个外室,她却是不知,待知晓时,连孩子都抱了回来。苏家姑奶奶纵然百般怒意,也只能咽下,将孩子养在自己名下,此事甚为憋屈,她是最最不愿人提起的。
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些事儿苏家自不会有人与苏之合提,然则锦州城乃苏之合起家之地,这样的“趣闻“无论是政敌还是自己人,谁会错过说与他听?这事儿原本私密,偏偏那日苏之合与黄氏说起时,苏芷晴刚巧路过,全都听了去。
此时说起,让黄氏尴尬不已。
苏芷晴低头,暗暗冷笑一声,却是不言。
如此,车内便静了下来,不一会儿,薛妈妈在马车外轻声道,“大太太,姑奶奶,前面拉车的马方才累倒了一匹,车夫说这坑颇大,要把马车捞出来,恐怕得废上不少功夫了。”黄氏听闻,眉头顿时皱紧,下人们这般说,情况定然很是糟糕。
苏家姑奶奶也没了那与嫂嫂斗得心情,暗骂一声晦气,道,“再这般耽搁下去,怕是只能改道而行了。”
改道,说的容易,却是千难万难的事。锦州城三面环山,只一条官道出入,若是改道,需走小路,翻山越岭,穿过一处山涧,名唤虎溪峡的险要才行。这般风雪,说不得便会有雪崩,到时候可就是九死一生的了。
众人都是愁眉苦脸的时候,便听见后面又有了一阵骚乱。这毕竟是锦州城唯一一条官道,纵然风雪甚大,来往车马不多,却偏偏凑了巧,就这功夫,又一辆车堵了上来。
马蹄儿声得得而来,黄氏无法,下了车与后来人交涉。来者是个姓穆的商人,带着弟弟打南边过来,想去沧州城收购一些皮料,是以路过锦州。
听闻黄氏的马车陷进雪坑,兄弟俩立刻带了伙计过来,帮忙一起想办法。
外面很快又热热闹闹的忙活起来。
“说来芷晴也有十二了,你娘可为你择了亲事?”苏家姑奶奶没了黄氏打擂台,很快嘴痒起来,揶揄得问芷晴。
苏芷晴心中一沉,小辈亲事最为敏感,又是祖父刚去的时候,这苏家姑奶奶这般急不可耐与她提及,定日不会安了什么好心,“母亲尚不曾与我提过。”一边说,她一边低下头,装作一副羞涩的模样。“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芷晴都听母亲的便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