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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二人收拾妥当,便往叶准处,给父母请安。
“难得你们二人还有这孝心,便留下来,一同用个便饭吧。我也有些体己话要与芷晴说。”叶夫人淡笑着道,一副慈母的模样,苏芷晴却是暗叫糟糕,自己如今能站在这里,已经是很不错了,再叫叶夫人折腾一番,只怕当真要直不起腰来了。越想,苏芷晴越是忍不住,只念叨着待回去了再收拾叶昭。
谁料,她方要应承下来,叶昭便突然开口道,“今日还当真是不巧了。刘大人家的千金约了芷晴去赏花。眼下我们与林家势同水火,正是拉拢人的时候,若是失了与刘大人的约,只怕不好。”
这般大帽子扣下来,叶夫人便不好说什么了,只脸色微变,道,“既如此,便改日再说吧。”
苏芷晴听了忙福了福身,二人便一同出去了。
回了屋,苏芷晴得了空,急忙寻了个软榻坐下,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还算你有点良心,帮我寻了个借口挡上一挡,只一会儿还当真要去刘蓉那儿了。若是刘蓉与旁人有约,可就尴尬了。”苏芷晴嘟着嘴,想到此,又有些愁了起来。
叶昭一边俯身揉了揉苏芷晴的腰,一边道,“娘子且不必担心,为夫都是安排好了的。今日我与刘大人本就有约,到时候带你一个,多也不多,少也不少。我们一会儿一到出门便是。”
感到叶昭那拿捏妥当的手劲儿在自己的腰身上揉捏,苏芷晴一身疲惫便轻了不少,不禁舒服的眯起眼睛来,笑道,“你这手上的功夫倒是不错。”
早晨虽是腹中空空,但许是饿过了劲儿,苏芷晴并不想吃饭,便腻在榻上,由着叶昭帮她捏腰。一会儿便舒服了许多,嘴里免不了发出一两声哼唧。
那点小猫儿般的声调倒叫叶昭心头一热,痒的不行,心猿意马起来,手指也慢慢望上了些……
“莫要乱动!”苏芷晴感到不对劲,急忙拍掉了那禄山之爪,从软榻上爬起来,叫道,“素月,叫人把早点端进来吧。”
这一声喊得响亮,外头很快应了声,便见素月与海棠领了头,和一些个小丫鬟便进来布菜。
叶昭自是没了再动手动脚的机会,哀怨得看了苏芷晴一眼,苏芷晴只作不知。
二人用饭的功夫,海棠又进了一回,表情颇有些微妙道,“少爷,少奶奶,玲珑姨娘进来请安了。”
“玲珑是谁?”叶昭经了昨日一天,一时之间,竟是将那玲珑忘在了脑后,只听姨娘二字,便以为是叶准又纳了的妻妾,还暗自纳闷,父亲的姨娘跑到这里来请什么安。
苏芷晴听了这话当真忍不住笑了起来,“前日太子赏给你的那个,你这么快便忘了?”
叶昭听此,这才想起这个玲珑是何许人也,脸色一暗,他自始至终,压根儿便没留意过这个姨娘的姓名,自是想不起来,如今忆起来了,只在心里暗道,这太子的眼线,不知还有些什么目的。
边想着,叶昭与苏芷晴匆匆对视一眼,竟仿若有了那么一丝心有灵犀的默契。
但听苏芷晴收拾了表情,扬声道,“太子赏给你的美人儿你还能忘了不成?我可都听人家说了,若不是你当时一直夸赞,太子怎会将她赏给你?海棠且叫她进来吧,只怕夫君那日还没看够呢,再不看看该害了相思病的。”
这话阴阳怪气的厉害,叶昭只觉得苏芷晴那酸醋味儿他都要当真了。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不过一个舞女,你自昨日便吵到今日,男子汉大丈夫,纳一两个妾室又算得了什么?你现在便开始吃醋,这是要酸上多少年呢?”叶昭便也顺着话说,“说来那日我还没看清姨娘的模样,海棠,去叫玲珑进来吧。”
“你!”苏芷晴横眉冷竖看他。
待玲珑进来时,便见着夫妻二人都是冷着脸,显是吵过的模样。
“玲珑给少爷请安,给少奶奶请安。”玲珑显是精心装扮过,跳舞的婀娜身段盈盈下拜都仿若一场舞蹈,美得惊心。
苏芷晴径直摔了筷子,“吃饱了,你就继续吃吧。”
叶昭仿若看迷了眼,竟是对苏芷晴不管不顾起来。
海棠先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看到此,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笑容来,心中暗道,这主母竟也是个傻得,只怕是长久不了的。
苏芷晴装作气狠了的模样,心下却是遗憾,这操劳了整晚,却连个早饭都吃不消停,只得吩咐了素月叫车夫准备了马车,早早在车上等着。待过了一会儿,叶昭出来时,但见他手里拎了个小包裹,一上车,便递给了她,“知你方才定是没吃好的,这个给你。”
“这还差不多。”苏芷晴打开那小包,只见里头整齐叠了四个小笼包,还是热乎的,便边吃边与叶昭讨论起玲珑的事情来。
“若我们夫妻不合,便意味着叶家与苏家并非铁板一块,太子才能放心些。且你日后,待沛林也不可太过友善,只叫人以为我们兄弟不合才好。”叶昭低声道。
苏芷晴听他这般说,暗暗感叹这兄弟二人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之深的城府,过去京中盛传,叶家家宅不宁,只怕不过是二人故作的阵罢了,可见这伏笔埋藏至深。若是二人相互打压,表面上太子那里只会更信任叶楚。
而暗里,叶楚也可以与叶昭暗中联系,以防备旁的事。
只苏芷晴又想起苏雅兰所言,待到开了春,若是叶楚出事,叶昭可是当真断了左膀右臂,日后归京,能否躲过那一遭,就不好说了。
不能叫叶楚死,苏芷晴隐约发觉了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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