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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提示音在这时响了起来,很明显,马上要到半个小时了。可是该问的东西还没有问完。不过楚安铎不准备问了,雷欧的话说明了一切。他提出了一个他们绝不可能达到的条件。
“走吧。”楚安铎对韩栋说。
韩栋点点头,转身离开。
“嘿!韩。”雷欧却在这时叫住了他。
韩栋转过头去,他现在对这个人已经到了心如止水的境地,几乎没什么感情波动了一般。
“我最近看到一本书,书上说,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色字头上一把刀,那是不是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无聊。”韩栋冷冷地回答,关上了大门。
河蟹
余景年花了些时间才发现自己正在慢慢上升,他愤愤地骂了一声“混蛋!”,然而人鱼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飞廉?飞廉?”他再次在脑中呼唤,却发现深向沟通的效果已经消失。
飞廉抱着他回到海面上,他们坐在海滩上大口大口喘息。余景年仍然觉得那难以启齿的部位有点疼痛,连带着对飞廉也很没好气。
“哒哒~”飞廉颤了颤耳鳍,讨好地看他,睁大的双眼表情充满着无辜。
余景年狠狠瞪了他一眼,直到玄冥也游上岸,蹭到余景年身边。余景年这才想到,方才他们在水下的时候,玄冥可也在水下呢。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到,想到这,余景年越发不想理会飞廉了!
他抱起玄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岸边走去,飞廉无辜地叫了几声,余景年却显然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直到听见“噗通”得落水声,转过头来,飞廉已经彻底入水。
余景年微微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睑。
因为后面被入侵的不适感,余景年不愿坐下,他只好颤抖着双腿站着烤火。身体很快变得干燥,玄冥则躲得远远的,在岸边拍水玩儿。
隔了一会儿,余景年在篝火周围,取了一片干净的芭蕉叶铺好,这才坐到地上。
方才激烈的运动让余景年有点犯困,他坐在暖烘烘的篝火旁边,被温暖的阳光照射,很快睡着了。
“哒哒?”直到熟悉的声音响起,余景年这才慢慢睁开眼睛,飞廉手里抱着一条大鱼,已经开膛破肚,收拾干净。人鱼讨好地把鱼塞进余景年手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忏悔。
余景年知道飞廉的心思,轻哼了一声,装作不领情的样子,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个笑容来。
飞廉把鱼继续往里塞,但是身体却本能地抗拒,他现在离着篝火已经太近了,皮肤的灼痛感让他有点难受。
最初的时候余景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把鱼接过来,穿在干净的树枝上,放在火上烘烤。从某种程度来说,烤鱼没有烤鸡来的舒服,但油腻吃多了,换点别的总是好的。
“坐过来一点。”余景年扭头对飞廉说。人鱼身上的微凉让他觉得很舒服,更何况现在正是利用飞廉内疚的好时机。
只是人鱼的动作却很扭捏,半天不往这边走,余景年有些诧异地转头,然后才想起这热浪般的气息对人鱼或许是种伤害。
“很不舒服?”他低声问道。
人鱼迟疑了片刻,才轻轻点了点头。
这让余景年一时气结,恨不得将他一脚踹开。而他做的也差不多,余景年扔下手里的鱼,站起来,想也未想,就从后面架起飞廉的双臂,竟硬生生将他拖出去五六米。
“哒哒~”人鱼有些无辜地看着余景年,直到对方蹲下来,小心地摸着他的皮肤。用来锁住水分的粘膜微微有点干了。
余景年皱着眉查看飞廉的情况,然后才说道,“快到海里去。”
他其实很想说“滚进海里去”,然而许是多年过分简单而内敛的学者生涯,余景年几乎没用过这种方式来表达情绪,那个字眼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飞廉乖乖回了海里,余景年这才想起被扔在篝火里的鱼,他回去一看,那条鱼已经和木棍一起,彻底成了燃料。
真是……余景年苦笑起来。
隔了一会儿,还是玄冥又弄了条鱼回来,微小一点,不过作为食物倒也不错。
余景年利落地将鱼烤熟吃掉,随后又吃了半个椰子。
吃完了这一顿,余景年在离篝火远一些的地方坐下,飞廉很快靠了过来,经过海水的浸泡,他的皮肤似乎好了很多。余景年也没了闹别扭的心思,靠在飞廉肩膀上,看着海水涌上来又回去。天色渐暗,又是一天快要过去了。余景年有些茫然地想起,自己似乎从未记过他到底在这个岛上过了几天。
哪怕是来到荒岛上的前一天,余景年也绝不会相信自己有一天会度过这样的生活方式,茹毛饮血一般。想到这,余景年忍不住低笑起来,他循规蹈矩了那么多年,大概也不会料到自己甫一出格,就会是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吧。
为一条人鱼跑到荒岛上来,真是不可思议极了。
余景年这样想着。
飞廉突然揽过余景年的腰,然后慢慢地把唇凑过来,人鱼的唇齿有着特殊的触感和无可避免的海洋气息,余景年舒服的很,他轻轻“嗯”了一声,那调子难得带了点颤抖的声线。飞廉轻轻咬了咬余景年的下唇,两只手慢慢往下抚摸,直到余景年把他一把按住。
“别闹。”男人红着脸,他今天已经发泄了两回,哪里还有力气再来,至于人鱼在这方面是不是也比人类精力旺盛,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液晶屏幕上再次出现那段画面,随着人鱼胸腔的微弱震动,莹黄色的光芒逐渐闪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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