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喻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轻咳了下,把声音捏得更细更软,尾音高高扬起:“哥哥,你听错了吧?”
“哦?”祁遥歪了歪头,“那你再叫声哥哥,我听听看是不是听错了。”
祁喻咬牙,差点就夹不住了,这祁遥咋这样话多了?
还哥哥!哥他个大头鬼呀!臭不要脸!
但他实在想看祁遥喝下这杯加了泻药的牛奶是什么样,所以只好又甜甜地喊了声:“哥哥~!”
喊完后他耳朵立马如火烧起来般红透了。
丢人丢人丢人!丢人!
祁遥抬手,祁喻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二人皆是一愣。
祁遥眼底的笑意消了大半,他本是想抬手掩拳捂住嘴角的笑意,却没想到祁喻反应这么大。
所以,这是谁打他打多了呢?
小孩子不听话的时候是要调教,但不是这种方式。更何况,天命之子在没被虐待前乖得很,拿的可是天才萌宝剧本。
萌宝祁喻脸涨更红了,很想转头就走,不过他可不是怕祁遥才想走的,只是这破地方太热了。
可……刚才他都豁出去了,此刻离开岂不是前功尽弃?
祁喻咬咬牙,努力眨巴了下眼睛:“哥哥?”
“嗯,那应该是我听错了。”祁遥垂下眼,又带着几分笑意抬了起来,“的确是小言呢。”
祁喻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即瞳孔微微放大。
小言???
小言是什么鬼???
他怎么这样叫祁言?还用这种语气?祁遥可从来没用过这种语气与自己说话!
祁言和他很熟吗?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的?他怎么不知道?
祁喻脑子里的疑问像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炸了开来,但他还得维持脸上的表情,努力弯眼笑着。
祁遥摸了摸下巴:“不过,我记得小言笑起来不是这样的,他嘴角不会咧这么大。”
祁喻:“……”
他赶紧把嘴角收回来一点:“这样?”
“嗯,差不多。”祁遥点点头,又摇摇头,“但你眼睛似乎圆了点。”
祁喻咬牙,努力把眼睛眯起来。
他怎么觉得祁遥在耍他?
“不对,你这样像没睡醒。”
祁喻又想眯又想睁,脸上的肌肉开始打架,表情逐渐失控。
是在耍他吧?!
祁遥眼底笑意更深,摆摆手,大慈悲地放过了祁喻:“算了,就这样吧,大晚上的也看不清。”
祁喻快绷不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扯出个笑,踮起脚把牛奶递上去:“哥哥晚安,喝了牛奶好睡觉。”
祁遥接过了牛奶,没喝:“你们可以继续,但我建议你们想清楚后果。”
祁喻愣了一下,随即眨巴了两下眼睛:“哥哥在说什么呀?我就是想给哥哥送杯牛奶而已。”
祁遥轻笑了声,意味深长道:“行,谢谢,我一会儿喝。”
祁喻心底莫名毛毛的,总觉得祁遥又知道了什么。
“不过,”祁遥话锋一转,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怎么感觉……你变矮了呢?”
祁喻:“……”
他差点没忍住跳起来翻个白眼再狠狠咬祁遥的脖子一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