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就在这样彷徨不定的心情中下了马——在西杜丽欣慰的注视下,在父王认同的微笑中,那种紧张的情绪逐渐到达了顶峰。乌尔宁加尔感觉眼前发白,甚至隐约听见了耳鸣。当他对上那个人的视线时,身体好像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他的灵魂仿佛缩水了一样,如此弱小无力,难以驱使这具身躯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不,绝不能在她面前丢脸……他始终以严苛的标准对待自己,这十几年的努力难道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你是……”只说了一个字,他就想给自己一巴掌了,“我是说……您……”
好在对方——或者说缇克曼努没有计较他的失态,反而温柔地替他将鬓发归到耳后,并为他掸去了肩头的泥沙。
她说:“欢迎回家,孩子。”
一瞬间,他的心跳简直快得吓人。
乌尔宁加尔从不相信神明,也从不向神明祈求任何恩赐,但有那么一会儿,他忍不住在心中祷告:诸神啊,请让时间停止在这一刻吧!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为让这一刹那变为永恒!
然而下一秒,他感觉背后被重重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一头栽进了缇克曼努的怀里。
除了缇克曼努衣襟上的花纹和她胸前用红绳系住的圆筒印章,乌尔宁加尔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见她无奈的叹息:“莫迪……”
莫德雷德细碎又恼人的偷笑声拧断了他的最后一根神经。
混账蠢龙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可缇克曼努轻拍他后背的动作又在顷刻间熄灭了他的怒火:“也许你是第一次见到我,但在更早的时候t,我就已经通过另一种方式认识你了……很抱歉我来得那么晚。”
不知是因为她的话,还是因为被她的气息所包围,乌尔宁加尔鼻尖泛酸,莫名有一点想哭。
倒不是因为行军在外很辛苦,他只是……有点想哭。
“我……”他语无伦次,只好本能般地紧紧抓住她的衣服,“我……母亲,我一直……我想见你……”
“我也是。”缇克曼努轻轻笑了一声,她的胸口也随着那轻柔的笑声而起伏,“虽然面上可能看不出来,但此刻我和你一样紧张,孩子,毕竟你已经成长得如此优秀、卓越,并不需要一个从未在你人生中出现过的女人对你的未来指手画脚。尽管如此,在我作为一个母亲缺席如此之久后,我仍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为自己的失职做出最后一点挽救。”
“不是的……”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那种像是被雨水淋湿了的小猫的声音——这太丢人了,但他就是无法遏制自己,“只要你来了……只要你在这里就好了……”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伏在某个人的肩头哭泣过。父王给予他的关爱极其有限(有时他觉得父王其实很后悔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西杜丽一直悉心照顾他,但终究难以跨越尊卑的最后一道界限……最重要的是,无论父王还是西杜丽,甚至是塔兰特,他都能看出他们是在正确、良善的引导下长大的,为他们这么做的是他的母亲,但他是那个唯一没有得到过母亲陪伴的孩子。
好在等待是有价值的,在度过了如此漫长的时间之后,他终于……终于……
然而,没等他沉浸在这种令人安心的氛围中太久,一只手突然从背后抓住了他的后衣领,把他从缇克曼努的怀里拎了出来。
乌尔宁加尔对此感到不可置信:“父王?!”
他的声音已经无限接近尖叫了。
“你已经待得够久了。”父王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你早就成年了,乌尔宁加尔,你应该成为一个男子汉,而不是躲在妈妈的怀里哭哭啼啼。”随即他又看向母亲,“你也是,缇克曼努,别再溺爱他了,你应该把他当作一个大人来对待。”
乌尔宁加尔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久久难以回神,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的莫德雷德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我懂。”
“我决定了。”乌尔宁加尔向所有人宣布,“我要促成西杜丽和塔兰特之间的感情。”
藤丸立香、马修、加雷斯和莫德雷德都感到不明所以——尤其是莫德雷德,他早就注意到乌尔宁加尔今天看起来格外雀跃,还以为对方有什么重大消息要公之于众,结果最后只等到了“你把大伙叫出来就是为了这点事啊?”
最后是御主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死寂:“为什么您会突然有这种想法呢?”
“迦勒底的御主啊,这个问题提得很好。”乌尔宁加尔佯装自然(实则非常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自从回到母亲身边后,我就一直生活在幸福之中……然而,只接受馈赠却不还礼并非我的作风,能够让母亲感到高兴也是我的心愿。”
“我觉得殿下只要像平常那样好好工作,猊下就会很高兴了……”
“愚蠢至极,盾女,像这种平日就会去做的事情怎能恬不知耻地当作礼物送给别人?你会把早餐吃剩下的馕饼当作礼物送给你的御主吗?”乌尔宁加尔冷哼一声,“这个决定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如果是物质上的礼物,所以我能送的东西,父王也都能送……”
听到某个关键词,莫德雷德鼓了鼓掌以示对他的鼓励,乌尔宁加尔则勉强点了点头表示领情。
“所以我决定另辟蹊径。”他继续道,“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我发现母亲每次看见西杜丽和塔兰特相处时的场景便会长吁短叹,想必母亲也和我一样,对他们这种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出恋爱的酸臭,却迟迟不在一起的可悲关系感到苦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