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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我帮婉清换药。她乖巧得如同小兔子一般,倚在我腿上。
药水沾在背上,她本来惨白的脸上疼得泛起红晕却一声不吭。
我柔声对她说:「疼就喊出来,不碍事的。」
她眸中有流光闪过,似有千言万语。但她到最后也只是说:
「得将军垂帘,如今婉清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好了。」
我知道,从前罚过她太多次,她这是不信任我。
甚至就连我,也不知道发生那些事的时候是否置身梦中。
不知如何开口,我只好将头埋入她的脖颈,喃喃道:
「别担心,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我会保护好你的。」
半晌,她推开我,轻笑一声:「这话从前将军也说过多次,我只当您哄我开心罢了。」
夜阑人寐,我脱衣时被她看见被系统惩罚的疤痕。有电击的,鞭打的,深浅不一。
婉清抚上那些疤痕,无声落泪。
我吞了一口唾沫,不敢看她的眼睛,故作洒脱:
「不碍事,军营里的汉子没个轻重,在练武场弄的。怎么,婉清可是心疼了?」
她这才捶了我胸口,嗔怪道:
「又骗我。娘亲说过,男人都是花言巧语的,不可信。」
看她气恼的模样,我忍不住勾她鼻尖。
俯身,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不骗你,我会保护你是真的。」
……
清晨我早起外出,在她额间轻轻一吻,偷偷取走了她随手挂在床头的福袋。
轻叹一声,以后恐怕是无法在人前明目张胆偏袒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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