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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两家关系好,小小的徐静嘉和岳聘婷关系也好,可以说她们是彼此为数不多的玩伴,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常常出现,玩到日落西山,聊到夕食都吃完还不愿意分开的情况。于是两个小姑娘就会在大人们善意的笑声中,留宿一处,睡在一起。
有时是在徐家,有时是在岳家。
在徐家,徐静嘉的娘亲会给她们讲故事,从盘古开天,到三皇五帝。
而到了岳家,岳夫人则喜欢唱歌谣。
她的歌声真的很好听。不是常见的黄莺鸣啼的清脆纤细,而是温润醇厚。悠扬的歌声,伴着蝉鸣,会把两个小姑娘轻轻托起,由夏季温热的风卷起送到天上去。送到,甜美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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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天空的星辰,头上的榉树,摇晃的蒲扇和旁边温柔打扇女人身上的清香,一点一点从梅瑾萱脑海深处活过来,让她的唇越抿越紧。
而岳聘婷还在自顾自说着:
“一只犁牛,半块田地,粗茶淡饭,草舍几间……呵,我娘最爱唱这一。我记得,她和我爹说,等年纪大了,到了致仕的时候,他们就去南方乡下,买一块地,建几间屋子。过陶公那样,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
她嘴角噙着欣然的笑,瞳孔中闪烁起光点,虚无地看着监牢里斑驳的墙砖,好像透过它们看到了一对老头儿老太太,牵着手走在乡间阡陌纵横的小道上。前面小黄狗撒欢儿的跑,后面一群嫩黄的小鸡叽叽喳喳地跟。老头儿凑到老太太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把老太太惹恼了,抓过他的肩膀又是熟悉地一顿乱捶。
岳聘婷身侧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要抬起来,穿过时空去拽一拽他们的衣袖,就像小时候,她追在他们身后那样。
但是下一刻,她停住了。
她转过眼睛,突然问向梅瑾萱:“你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吗?”
梅瑾萱被这突然转变的话题,弄得一怔。
“我娘跟我一起被充入苏州教坊。”岳聘婷收起了笑容,她讲起这件事的时候平静的可怕,刚刚点缀在眼眸里的星光,似乎瞬间转为幽幽鬼火:
“和我们一起的还有曾经见过的,其他礼部官员的家眷。她们中有贞烈的,不肯沦为倡伎,便相约一起自尽。她们还找到我娘,但我娘,没有答应。”
她说话时定定看着前方,连眼睫都没有眨动过,好像变成了一个失去所有感知的的木偶。
“她们中有人痛骂我娘贪生怕死,不守妇道。我娘只是搂着我,不让我去看、去听。我知道,我娘不是怕死,她只是放不下我。那段时间她一直在说,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所以她想让我活下去,她想让我逃出去,她想……尽力活在这世上,保护我。“
一滴泪从岳聘婷的眼睛里流下来,砸到脏污的地面,也砸在梅瑾萱的心上。
“但有的时候活着,比死,难太多了。”
她说:“我娘在教坊里坚持了两年。她学会了在男人中周旋,学会了讨好司丞,就是为了能让我过得好一点。可惜,我们不像你那样幸运,始终没有人帮助我们,逃脱那地狱一样的地方。”
说话间,岳聘婷上前一步,身体抵在栏杆上,从缝隙中伸长了手,摸了摸梅瑾萱的脸颊。
“我至今记得,那一天晚上有七八个男人走进她的房间。最开始,她在呼救,可是教坊里的人都习以为常,没有人理会。我想去救她,但是兰芷姐姐死死地抓着我的手。再后来,她的呼喊变成痛苦的惨叫,最后,她叫都叫不出来了。”
岳娉婷说着,双手攀上栏杆,头向前探着,似乎这样可以更贴近梅瑾萱,可以让梅瑾萱更加听清她的话。握着栏杆的手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插进坚硬的木头里。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她的门口,只能看到她从头到脚裹着白布,被龟公抬着、扔出去。兰芷姐姐捂着我的眼睛,无论我怎么叫喊,怎么挣扎她都不放手。她不想让我见到我娘的死状。但是,我能闻到。那从房间里涌出来,浑浊的,掺杂着血腥味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梅瑾萱心脏一窒。然后,她听到岳娉婷微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呵多年之后,我满了十五岁,开始接客。终于,我知道了那是什么气味。”
什么气味?
岳聘婷没说,但梅瑾萱猜得到。
这一刻,脑子里的雾气被吹散,岳夫人的模样突然无比清晰。
那个豪爽大气,喜欢作诗唱歌,会带着孩子们在河岸边奔跑,跟他们捉迷藏、放风筝的女人。
她的笑容还是那样灿烂鲜活,在梅瑾萱的记忆里闹着、跑着,好像可以一直这样开心,直到天荒地老。
梅瑾萱感觉有一根钢针从她的脊柱间刺进去,不断挑动,让她的背脊不受控制地颤栗。她的右手同时在抖动,不受控制、无法抑制地抖动。
就像杀死陈沐芳,就像砸死想要吃掉她的灾民时一样,她的血液在翻涌,她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见一见血。
岳夫人死了。
她在教坊,被活生生……死的。
这两句话,随着岳聘婷的描述,覆了毒般,扎在梅瑾萱的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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