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疑惑地看向秦愉:
“陛下是天下之主,太妃娘娘和臣妾管理六宫。那不知道,贤妃为什么坐在这里呢?”
这话很直白,就差说:你秦愉算个什么东西,来着审问别人。
秦愉嘴角下呀,脸色难看,但她很快平静,理所应当地说:
“回贵妃娘娘,臣妾不过是做了些茶点为陛下送来。碰巧遇到齐公公来报。”
“哦~”梅瑾萱拖着长音:“碰巧。上回毓秀宫,贤妃看望孙家女也是碰巧。怎么贤妃就这么巧,每次都能和叶盼儿死的事情撞上。莫不是……”
梅瑾萱毒蛇一样的眼睛,咬住秦愉:
“和叶盼儿的死,有什么特殊的缘分呢?”
“你!”秦愉手指抓紧紫檀木椅子的扶手,她想说:你不要血口喷人!但是梅瑾萱又没有直说,是她害死叶盼儿。这么气急败坏,只会显得心虚。
所以,秦愉只能又忍了下来,艰难微笑:
“贵妃说笑了。”
梅瑾萱皮笑肉不笑地,真的对她笑了一下。
然后施施然往空出来的李惑下左侧的位置上坐下。
南平朝以左为尊,所以左手才是座之下第一位。也是秦愉位列四妃,只要梅瑾萱在一天,她就不配坐的位置。
梅瑾萱坐好,理了理宽大泛着流光的裙摆,漫不经心地说:
“茶点送到了。贤妃是不是可以走了?”
正大光明地赶人。
秦愉最恨地就是梅瑾萱这样一点表面功夫都不做,一点面子都不给别人留的模样!
她晕了一口气,挺直上身,义正言辞地说:“臣妾承蒙不弃,身为四妃,自然也要为陛下分忧。臣妾……”
“够了!”
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说话。
严厉的语气,威严尽播,让殿内瞬间一静。
李惑转动着手上的扳指不耐烦地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要是只想说些无谓的废话,那就给朕滚回去。”
秦愉脸上又羞又恼,讪讪地抿紧了嘴。
她瞪向梅瑾萱,梅瑾萱对她歪歪头,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秦愉手里的丝帕都要被她扯破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别看陛下没有顺着贵妃的话让她离开,默认了她可以留下。
但是明明否认梅瑾萱的意见,却偏要在她说话的时候打断。还训话斥责,这不是偏袒是什么!
这不就是不想让梅瑾萱难看,故意拿她开刀吗!?
秦愉一口银牙都要咬断了。
见到两方消停下来,李惑面色阴沉地对着齐宁安看过去:
“齐宁安,你说。”
事情终于被拉上正轨。
齐宁安谦卑地低着头,好像和梅瑾萱没有一点私下里的联系,公正不阿地说:
“奴婢来两仪殿前,就派人去毓秀宫找过齐家女。不过人并不在,同时那支带有银叶片的饰,也不翼而飞。”
秦愉听着眼前一亮,假装很小心地问:“不会是有人提前通知了她,齐家女畏罪而逃,销毁证据了吧?”
梅瑾萱白她一眼:“贤妃自己愚蠢,就不要觉得别人和你一样蠢。这宫里守卫森严,逃?她一个小姑娘,能逃到哪去?“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被梅瑾萱骂蠢了,秦愉再好的涵养也维持不住。
心里想:行,不就是撕破脸吗?谁不会!
然后,她就直抒胸臆地开口:”看来贵妃娘娘对齐家女的行踪很了解。难道是贵妃把人藏起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