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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及此他再次盯着裴应川看个不停,果然看见了他眉眼间的笑意,温柔而深情。
他立刻收回了目光,装作随意道:“裴大哥你做的肉粥也好吃。”
“嗯。”裴应川敛去玩闹的心思,牵过孟冬,两人凑在一块包起桐叶糍粑来。
……
翌日清晨,叶长生正沉沉睡着,他身边的李霜却早已醒来。今日是桑哥儿成亲的日子,村里与桑哥儿家有点交情的都要去帮些忙,带些桌椅板凳去备用。
“快起来,我去梳头,你快些给孩子准备好早饭。今日桑哥儿那边就不让孩子们去了。”
叶长生猝不及防被吵醒,还迷糊着,翻身问了一句,“为什么,让孩子们去桑哥儿家里吃席不就好了。”
“人那么多,我们娘仨哪比得上你身强力壮的能挤个位置,再说了,想也知道那席面好不到哪去,思流定不爱吃。”说罢她推了推人,“快些,过会儿我就要走了,你去时不要忘了把长桌抗着。”
李霜拢了拢头发,一字一句地交代着,“还有礼钱……”
“嘭!”
话音未落,只听得屋子外忽然传来了一声闷响,像是谁家房子塌了。
“怎么回事。”叶长生睁开眼睛,立马披上外衣出门查看,“你先别动,我去看看。”
交代好后,他打开房门,去了院子里。
只见邻居家的土院墙不知为何倒塌断裂,院子的狗也发了狂地喊叫着。那塌了院墙的邻居一家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查看。
叶长生裹紧衣物,想打开篱笆去喊人,未料篱笆还未打开,只见土墙下倒塌的乱土块动了动,紧接着一个浑身黝黑的动物从剩下的半堵土墙中拱了出来。
“野猪,这野猪怎么进村里了?”叶长生草草地看了一眼便锁好篱笆,快步逃回了屋子里。
“怎么回事?跑得这样急。”
“是野猪,野猪把旁边的土墙给撞塌了,等等再出去。”
“野猪,莫不是下山来找吃的。要不要去喊人。”李霜开了窗户远远地打量着。
“这猪刚被土块砸伤,正恼怒着呢,还是过会儿再想办法。”
他们两人站在堂屋里,时刻注意着野猪的动向。也就在这时,叶涌泉和叶思流被这动静给吵醒,一个两个都起了床。
“爹,娘,怎么了?”
李霜揽过叶思流,同两个孩子解释道:“你们看,邻居家遭了野猪。”
“野猪?可以把它抓来吃了吗?”叶思流还记挂着野猪肉。
“当然不行。”叶涌泉回答道。
约半刻钟后,那野猪吃完了院子里的鸡食,又把邻居家的狗给赶跑了,院里的东西也烂了个七七八八。这才是终于消停了下来,慢悠悠地往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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