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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琼就笑着:“公子如玉,说的便是他了,阿栖怎的对自家长兄这样抗拒?”
看着秦婉琼对杨晏文的推崇,杨栖语气生硬:“他不是好人…”
“谁不是好人?”
杨栖话语未落就被男子的声音打断,来人正是杨晏文。
他第一时间先是看了眼秦婉琼,三月的天还是有些凉,看到秦婉琼穿着单薄坐在外面,眉微微拢在一起,上前几步坐在秦婉琼身边,大手盖在她的手上。
有些凉。
“就知道你说不出我好话。”
杨栖扯了扯嘴角:“军中何人不知你阴险狡诈。”
杨晏文余光瞥了眼秦婉琼,见她眼含笑意并未因杨栖的话变脸后才放下心,他这个妹妹和他关系并不好,知道她和公主是密友那刻,杨晏文便知道,小鞋不会少了。
这不,知道杨栖来公主府后他也第一时间赶来,才进门就听到了嫡妹在上眼药。
“可我听说民间都喊他在世诸葛。”,
秦婉琼突然插话。
杨栖眉心一跳,下意识想说什么但目光对上杨晏文的眸,嘴里的话便绕了绕,换得好听些:“他确实……擅谋不过手段…”她又看了眼杨晏文,后者漫不经心把玩秦婉琼的手指。
“略凶。”她吐出这么一句话将到嘴边的残暴咽了回去。
秦婉琼露出诧异的表情,扭头看看杨晏文,还是那张温润的面孔,看不出半点凶狠,又看看杨栖,眼底的意思好像在说,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杨栖不擅言辞,对这个长兄又比较恐惧,主要原因归根于一起在边境长大,杨晏文温润的表象下,颇有城府,又冷漠,他国流民前来秦国讨活路往往都被拒绝,明明都是一些可怜人,大人便算了,孩童他也一并对待。
旁人或许不知道他,但作为同胞妹妹,杨栖太清楚他衣冠楚楚的表皮下藏着多么阴暗的面孔,但因为不想把场面闹得太难看,她一再修辞。
“阿栖可是怕我不亲近你?”,秦婉琼看出了她的纠结笑着打圆场:“别担心,我心里永远有阿栖的一席之地。”
话音落下,她就感觉手心被纂紧,只一下又松开,杨晏文表情未变好似刚才是她的错觉。
秦婉琼眉梢微挑,这是连说都不能说了?
杨栖心里反而涌起一丝怪异,秦婉琼不是会说出那些话的人,她们二人的情谊无需任何话语上的安抚。
杨栖下意识观察面前俩人的互动,秦婉琼表情柔和,眉眼弯弯对杨晏文多有依赖,而后者的目光缠绵,她就懂了。
想到先前的紧张,杨栖后知后觉是自己忧虑太多,自家姐妹的性子,自从义母故去,秦婉琼就把自己封闭起来了,又怎么会无端就陷入感情里,想来这里面是有利可谋,她毕竟不是蠢人,看起来,他那顶顶敏锐的兄长还没察觉到公主的心思。
“说来,公主两日未出门,你身体不好,应该多出去走动走动,常给自己关着作甚,恰巧我今日无事,走,陪我去外面逛逛。”杨栖扯开话题。
秦婉琼欣然应允,才起身,手就被拉住。
“多穿些。”,杨晏文盯着她。
春眠非常有眼色,杨栖才说完她已经进屋了,没一会便拿了件厚实的大氅,三月的天,寻常人出行其实用不上这么厚,但秦婉琼身体温度常年处于低温状态,一点风都容易受寒。
杨晏文接过大氅细心给她穿好,将发丝抽出整理好披在身后。
“阿慎也去。”,秦婉琼钩住他的指尖。
杨晏文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同意了,他对女子逛街这类浪费时间的活动不感兴趣。
但能和秦婉琼多相处…
目光停留在杨栖身上,莫名觉得她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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