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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衙役们早就跃跃欲试,上前按住了谢承泽,手碰到他的腰时,不禁暗叹,这小子的腰可真他妈的软,比女人还带劲儿。
谢承泽挣扎不开,不禁怒瞪向朱小彪,“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你竟然敢绑我?”
“哼!小爷我可是县令之子,冀州知府的主母更是我小姨!看你这穿着,最多也就是商户之子,民不与官斗,这道你难道不懂?”朱小彪得意地抬起他的下巴,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长鞭,神色稍凶道,“我劝你老实点,一会儿还能少受些苦!”
谢承泽的脸色白了一下,“你若敢碰我,会后悔的!”
“后悔?”朱小彪不屑道,挥手示意衙役将人带走,“我朱小彪,从小便不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
……
“爹!我后悔啊——!”
县衙内,朱小彪跪在地上痛哭,泪水洒在地上写成了“后悔”两字。
谢承泽坐在公案桌后,神情悠然地闻香品茶,也品着台下这场戏。
朱县令哆哆嗦嗦地跪伏在一旁,小心观察着谢承泽的脸色,“殿下,是下官教子无方!希望殿下看在幼儿还小的份上,饶他一命啊!”
说完,又狠狠踹了一脚朱小彪,怒骂道,“蠢货,连二皇子殿下你也敢绑!还不赶紧恳请殿下恕罪?”
若不是在本该约定见面的时间二殿下没出现,无痕突然出现说二殿下在朱小彪的屋里,朱县令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平日里纨绔也就算了,如今竟是犯下杀头的大过!
被踹的朱小彪哭得嘤嘤嘤,“二殿下,小的知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您是皇子,不然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是么?”谢承泽慢悠悠地啜了口茶,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所以,若本殿不是皇子,你就敢强抢本殿当美妾了?”
朱小彪连忙摇头,“不不不不敢!咱在屋里不是说了么,正夫的位子只有您配得上、哎哟!”
朱小彪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朱县令狠狠拍了一下脑门,惊恐道,“说什么呢你!”
不要命了?这天下学子和当官的,哪个不知二皇子殿下最厌恶男色,最恨别人说他长得像女人?
朱小彪捂着脑袋抽泣,“二殿下——我知道错了!我这就把所有美妾都遣散回家呜呜呜——”
“本殿可不信,谁知道本殿走后,你会不会又明知故犯?”谢承泽放下茶杯,笑容愈发玩味,“不过,倒是有一种办法,能让本殿相信你再也不敢强抢民女。”
朱小彪腹下一紧,顿时吓得趴地哭嚎,“殿下!殿下我还没儿子呢!我还没生孩子呢!能不能缓缓、让我、让我生个闺女再死也成啊——”
谢承泽:……
哇,他真的好吵闹。
难怪原主直接把他赐死了。
谢承泽翻了翻一旁的签令筒,翻出了一枚红签扔到地上,“怎么办呢,本殿更相信死人才会守诺。”
朱小彪腿一软,哭着朝前爬了两步,“殿下饶命啊,小的虽然强抢民女,但小的也没亏待她们啊!她们最后都自愿留下了啊!不自愿的小的也没强留啊——”
谢承泽一挑眉。
见谢承泽似乎松动了,朱小彪连忙抹抹鼻涕,快速道,“殿下、殿下您不信去问问,小的虽然强留过她们数月,但那也是为了培养感情,这期间从没动过她们,甚至还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她们!”
“小的家里那些美妾,都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您知道的啊,她们不是还劝过您……”朱小彪戛然而止,连忙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谢承泽,见他未有怒容这才道,“小的也是自知自己外在条件不足,想要以心攻人啊……”
一旁的朱县令已是绝望望天。
“嗯哼……”谢承泽撑起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父子二人。
朱小彪没撒谎,那些女子确实被对待得很好。
且建安王朝民风开放,对女子的贞洁看得并不注重,虽说强掳回府,却也好吃好喝地供着,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女子愿意留下。
甚至于……
想到原文剧情,谢承泽闪了闪眸,朱小彪的死罪倒是不至于,活罪却是难逃的。
“想活命,也不是不行。”谢承泽双手捧脸,不怀好意地看向朱小彪,“本殿即将南下益州,身边缺个会伺候的人,你若能活着回来,本殿便饶你一命。”
朱小彪一愣。
朱县令听了连忙慌道,“殿下,下官老来得子,可就只有这一个儿子了,他从小就没吃过苦,更不会伺候人……”
“你的意思是,本殿就吃过苦?”谢承泽脸色骤然一冷,威严冰冷的视线射向朱县令,“本殿下得了益州,你儿子便下不得益州?”
打打杀杀二皇子,送子观音谢承泽
朱县令冷汗直流,心里腹诽这哪儿能一样!
二皇子下益州,自是有百官设宴款待,不会受得半分苦,可他儿子就是一个小小县令的儿子,最多也就是知府夫人的外甥,还不是亲的,离开了冀州屁也不是,谁会惯着他?
更何况,二殿下这嘴上说是伺候他,可谁不知上一年的探花郎因何而死,他这分明是打算在路上折磨他的儿子出气,再赐他一死啊!
但朱县令自然不敢这么说,他无助地看向坐在公案台侧方的户部员外郎,但户部员外郎眼观鼻鼻观心,根本不打算掺和进来。
若是碰上其他皇子,这事儿或许还可以大化小小化了,可偏偏碰上了喜怒无常的二殿下,朱县令只能自认倒霉。
朱县令苦着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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