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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贺卿那样突兀地出现在了白青岫的面前,他弯下腰来先将他身上的大氅披到了自己的身上,而后将自己打横抱了起来。
只见到贺卿的那一瞬间,白青岫似乎有了满腹的委屈想同他诉说,除却小时候会同母妃这般以外,这是让他有这样的情绪第二个人,那是怎样的一种情绪呢?是一种倦鸟归巢的依赖吗?
他不愿让这样软弱的情绪侵蚀他的理智,以至于他的谋划有所偏移,他很快地便将这样的情绪挥散了出去:不过是逢场作戏,你不该对他有这样的依赖的,在这皇城之中,这样的依赖会害死人的。
白青岫遂钻进了贺卿的怀中不再言语,贺卿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那淡淡的檀香味缭绕在鼻腔久经不散,在这样寒冷的日子里,这个怀抱同样也很温暖,温暖得不想再离开。
他就这样被贺卿一路地抱回了府上,
“贺卿。”白青岫趴在塌上,贺卿悉心地在给他上着药,贺卿那双手十分粗粝,那轻抚着涂开药物的触感并不舒服,白青岫疼得皱眉,倒吸了一口凉气又轻声唤了对方的姓名。
“怎么了?”贺卿瞧见殿下的反应便下意识地又放轻了几分力道。
白青岫好奇地问了句:“我是怎么出来的?”
“这件事并非殿下的错,却令殿下蒙受不白之冤,是殿下受苦了。”贺卿显然不想解释中间发生的事,他说了仿佛又什么都没说。
如今为着殿下,他将林询都拉下了这趟浑水,跟别提自己,本就树敌颇多,如今更是树大招风,是多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贺卿。”白青岫又唤了对方一声,他给自己翻了个面,伸手揽住了眼前之人。
贺卿眸色微暗、心下微沉,殿下怕是又有什么事要劳烦自己了,也只有这样的时候他才会主动靠近自己,或者说主动求欢……
“殿下还伤着。”贺卿被白青岫的举动带到了塌上,他的一只手支撑着自身的重量,并不想给白青岫带来多大的负担令对方伤上加伤。
“小伤。”白青岫小声地解释了句,他用那双眼睛巴巴地望着你撒娇道,“贺卿,这段时间我很想你,你抱抱我好不好,就像你抱我回来时的那样。”
贺卿最见不得殿下这副模样,无论对方的目的如何都义无反顾地抱了上去。
,是不是你谁都会在意
是不是除了我,在你身边的所有人你都会在意?甚至不惜牺牲自己?
贺卿瞧着已经沉睡过去的白青岫无奈地轻叹了声,其实他并没有过多的为难白青岫,只是让对方自己弄给他看。
一是因为殿下还伤着,二是贺卿怕自己忍不住会弄伤了殿下。
殿下的每一次主动都带有目的,而这目的太过伤人,虽有预料但要说平静却也是不可能的。
他们抱得那样紧,紧紧地贴合着彼此交换着气息与温度,可那言语却比数九寒冬的风雪还要割人,殿下的语调是那样软,他说:“督主能救江引吗?”
只这么一句话便让贺卿的心沉入了湖底,他明明方才脱离险境,却还想着去救别人,是不是殿下身边的人对他来说都重要,除却自己?
“殿下的暗卫被擒是他的失职,如今在淑妃娘娘那,要救他恐怕不易。
殿下能用什么来换?”贺卿松开了白青岫与之拉开了点距离,那言语冰冷又似乎低笑了一声,目光沉沉地盯着白青岫瞧,一字一句的是从血肉里挖出来的,疼得厉害。
或许是因为气血上涌的缘故,贺卿有些发昏: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暗卫而已,用得着你这般在意?
其实凭着白青岫目前的能力,凭着白青岫的皇姐、镇国将军府的地位,又怎么不能去救,不过是会麻烦上一些些而已。
殿下舍不得将他们置身险境,就这样舍得自己?虽然这件事对于贺卿来说只是件小事。
殿下那样主动而迫切地提起,两相对比之下,贺卿就并不愿意去做了,不是利益交换吗?那便是要收些好处的吧。
贺卿此刻是真想将对方绑起来,关到那不见天日地暗室里养一辈子,可他的殿下不是笼中雀,而是鲲鹏,若强行折断殿下的翅翼,那还不如让对方立即死去。
他最终还是压下了内心汹涌的情绪问了句:殿下能用什么来换?
白青岫将这个问题抛回给了贺卿:“督主想要什么呢?”
“要殿下自己玩给本督看。”贺卿言语轻佻而暧昧,带有几分轻贱的意味,他想知道白青岫为了那个小暗卫能做到哪一步。
白青岫当然明白他说的什么,耳廓微微泛着红,冰蓝色的瞳眸里似乎在不断地挣扎着,几番考量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殿下的五官深邃、容色姝丽,像极了他的母妃,这时候便显得更加动人。
白青岫褪下衣衫,雪白的肌肤上交错着的伤痕使得贺卿的凌虐欲更甚。
贺卿放在塌上的手指节微蜷却并未动作,着墨色云纹常服,三千青丝用紫金冠束起,腰间缀着各色的配饰,整个人显得华贵异常,他的目光始终放在白青岫的身上,语调平常道:“继续。”
“我送你的礼物怎么擅自取下来了?”贺卿早就发觉了,不过他明白殿下厌恶这个标记,也就一直没再计较。如今却是居高临下地覆手上去,恶劣的想着此处的孔洞早已愈合,再穿一次怕是又要疼上一回了。
也罢,本来就不是你的,就算打上了标记又能如何?
白青岫的一双手取悦着自己,那技巧生涩,气息却逐渐得粗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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