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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柳逢春一个小哥儿被人欺负,程巷一把他左手虎口上的哥儿痣遮盖住。
“到那边给我打个电话,挑好了就自个儿买票回来,多玩几天也要给我打电话。”
列车员没催无关人员下车,程巷一拉着柳逢春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好多,总有种自家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他们对面床坐着一男一女,二人看着他们说话,想着坐的近打好关系,看看这人好不好相处。
女人脚下放着大号包裹,她从里面拿出两个油桃给他们。
“自己家种的,甜的很,尝尝。”
柳逢春接过油桃,分给程巷一一个。
“谢谢大姐。”
女人笑着摆摆手:“不是啥值钱的东西,别客气,你弟弟头一回出远门啊,这是干啥去的。”
程巷一:“不是出远门,走亲戚去。”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年头拐卖拐卖人口的火车上最多,专门盯着弱势群体跟小孩儿,看着面善的不一定是好人。
尤其问及这种话题的,就怕真是提前踩点,盯住了等待时机下手。
在外面表现的不好惹,能省去很多麻烦,这都是他积攒的经验。
柳逢春跟着他的话继续:“对,舅舅打电话喊我去他们家玩。”
女人又说:“你们兄弟俩长的不太像啊。”
柳逢春看了下程巷一,龇牙笑:“我哥长的像爸爸,我像妈妈更多点。”
“那可真好。”
到底好什么,她也没说,跟男人一块在床上吃带的馒头,袋子里装着咸菜,用筷子夹在馒头里吃。
程巷一从口袋里掏了十块钱放进柳逢春手里:“火车上有盒饭,你买着吃。”
列车员开始催人下车,程巷一大手放在小哥儿头顶揉,略长的头发顺滑还有洗发膏香味。
“走了,记得打电话。”
“好。”
柳逢春挥手,火车缓缓移动,发出哐当哐当声,返回小床上,他第一次有了离开家的实际感觉。
一路上,柳逢春像长在卧铺上了,除了吃饭上厕所必须出去的,就在床上翻书看,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是到了陌生的城市。
被颠簸地浑身快要散架,下了火车是正中午,他脑子都在哐哧哐哧响,柳逢春寻摸人少的地方舒展筋骨,跺跺脚,踩到地面瞬间有了踏实感觉。
人来人往的车站,柳逢春下意识摸了摸缝在衣服内里的钱,背着包去最近的超市给程巷一打电话报平安。
这边街上的人都骑着洋车,柳逢春倒腾着双腿,旁边越过一辆洋车,他羡慕的眼睛跟着洋车走。
电话拨的是家里的,正直午饭时间,钟大姐听到电话响,连忙上去拿起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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