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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说说笑笑。
桌上的螃蟹红灿灿、香喷喷的,让人食指大动,口水都想流下来。
“你们知道怎么分清楚公螃蟹和母螃蟹吗?”怀夕问。
“不知道,听你说说。”匡珩其实知道,但是他想逗逗怀夕。
怀夕很得意地将两只螃蟹拿一起,白肚子朝上,指给匡珩看:“你看!有法海的就是公螃蟹,没有的就是母螃蟹。”
“这样啊!学到了!”匡珩很捧场。
其他两人看着这两个人你来我往,默默偷笑。
怀夕拿起一只母蟹,先剪掉螃蟹的八只脚,包括它的两只大钳子。将蟹盖揭开。她先吃蟹盖的部分,然后再吃蟹身。
“这个东西一定要去掉。”怀夕指着蟹身中间一个呈六角形的片状物说。她用勺子把那个部分挑出来,扔在一边。
接着,就是把蟹身的蟹黄和蟹膏吃干净。怀夕再将蟹身掰成两半,蟹肉好诱人。
怀夕准备的吃蟹工具很齐全,螃蟹的大钳子和腿很轻松地被搞定了。
准备的两种酱也派上了用处,两个女生挑了姜醋汁,两个男生不爱姜的味道,挑了糖醋汁。
风卷残云,桌上的螃蟹和菜很快就被干掉了。
又做了分工,女生负责洗碗,收拾厨房,男生负责收拾饭桌残物、擦桌子。
时间不早了,匡珩两人心满意足地和怀夕她们告别。
匡珩:“太晚了,把垃圾给我,我们顺便给倒了。晚上了,你们别出门了。”
怀夕很高兴:“太好啦。感谢,感谢。”
匡珩住的地方也不晚,他顺道扔完垃圾,和助理散步走回去。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看怀夕家所在的那幢楼。怀夕家的灯亮着。“那小姑娘一定在捧着肚子躺在沙上一动不动吧。”匡珩想。
月光如水,照亮了这座小城市的道路,他的心情也和这月光一样,宁静而安详,感觉烦恼都没有了。
秋天的微风在轻轻地吹着,路边的草丛里有些微弱的虫鸣,树木和花草在月光的照耀下安静地站立着。
这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
和匡珩想的一样,怀夕已经吃得不能动了,她捧着肚子,四肢张开,摊在沙上。
她租的这一个房子里有一个很大的沙床。她很喜欢。平时背台词背得太晚的话,她就直接在沙床上睡了。
陶子洗完澡出来,看怀夕这样躺着,又好气又好笑。
她过来拉怀夕:“快点去洗澡,难得今天有时间,快去洗个头。”
怀夕的头多,每次洗头都要花至少半小时才能把头吹干。
如果拍戏时只剩、个小时休息的话,她是绝对舍不得拿来洗头的,所以她就要抓住每一个当天戏不多的机会洗头。毕竟为了做戏内的造型,要喷很多的胶,真的是很伤头,头皮也觉得很不舒服。
“好啦,好啦!我去!我去!”被陶子拉扯来拉扯去,怀夕振作了一下,起身手脚并用地去浴室。
陶子看着她懒散的样子,都快笑死了。
怀夕洗完澡出来,看到手机多了一条匡珩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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