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道为什么,艾蒙看着地板上尚未完全消失的熔岩,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刚才那守护者被火焰灼烧时出的惨叫声似乎不太对,有些不放心,艾蒙将这一点告诉了专心往帽子里塞东西的人。
舒列尔只是笑笑,告诉她拿完东西尽快撤离就是。
不稍片刻,那股不安得到了应验,就在两人在货架上大拿特拿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黑影将二人笼罩,并不断缩小,察觉到危险的两人刚想反应,就感觉眼前场景一阵眼花缭乱,再次稳住身形,已经离开了原地。
望向那半刻钟前被火焰吞噬的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已经知道他会复活,但是这复活的时间也太短了些吧。
“跑!”今天想要将眼前这个守护者解决,看来是不可能了,用过的招数再来一次,肯定起不了作用,眼下,面对这个愤怒的守护者,只有跑才是最好的办法,反正物资已经拿到了,至于消灭这个怪物,还是交给别人吧。
但是很快,两人就现,自己的想法过于天真了,离开市的路竟然被一个熔岩瀑布遮挡住,流出的熔岩不断蔓延,要不了多久就会触及二人脚尖。
“看来,每复活一次,他的实力就会上涨一分。”艾蒙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舒列尔叹了口气:“还真是一个无解的命题啊。”
亚赫冒着烈焰的刀刃几乎是瞬间已经落到了两人身后,艾蒙将气流加持到剑刃之上,堪堪挡住那柄刀,却也被亚赫推着后移数步,后脚脚跟抵在墙上才停下。
舒列尔刚想故技重施,从身后攻击以分散其注意力的时候,从亚赫脚下,熔岩逐渐凝聚出来一个人影,除了看不清脸,身形方面和亚赫如初一撤,手里更是握着一把与本人一模一样的熔岩大刀。
“哦吼,这下,难搞了。”舒列尔不得不停下偷袭的步伐,将镖甩向远处的货架,带离原地,这才躲过了那柄熔岩大刀的攻击,那大刀砸落在地的瞬间还能隐隐感觉到地面的震动,偏生那块瓷砖地面竟是毫无损。
抓着镖绳腾空的舒列尔挑了挑眉,只是还没等他思考出什么,那熔岩人已经追了过来。
甩出镖绳另一端的镖,径直没入那熔岩人的胸膛,却也只是造成其一波短暂的停顿,便恢复了正常。
将镖绳抽回,触碰到烫的表面,瞬间收回手,舒列尔嘴角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艾蒙,我俩怕是要带着莉娅的帽子葬身火海了。”
这边艾蒙控制气流,不断提升自身的度,在抵挡亚赫刀刃的同时,还需要关注那些从周围突然冒出来的蝴蝶和鸟,这会儿也是有些精疲力竭,听到舒列尔这话的瞬间,竟然有些忍俊不禁:“还有你想不出办法的时候吗。舒列尔,我可就靠你了!”
“别这么信任我啊”舒列尔似有些无奈地轻喃,随后又望向房顶处“柏少爷,在什么呆呢?”
而藏在市外的柏子恒这会儿也有些自身难保,他的棋盘本身就有范围的局限,在一开始,他就将整个市都框在其中,丝毫没有留多余的位置,刚才看到那守护者复活,等到他想直接将艾蒙他们挪出市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等他重新调整好棋盘框的范围,现那个守护者直接在门口整了一个熔岩喷泉,这个时候如果再去移动艾蒙和舒列尔,不是直接送他们去死吗。
柏子恒一时间也犯了难,偏偏就在他抓心挠肝的时候,自己藏身的位置传来了逐渐清晰的脚步声,几番犹豫之下,还是收起了虚拟棋盘,视线刚回到现实,一柄尖刀已经到了鼻尖。
“我靠!”柏子恒直接往后一躺,很是惊险得躲开刀尖,这也看到了身后握着尖刀的黑袍人,柏子恒双手撑在脑袋两侧的地上,腰身力,迅从地上跃起,顺势侧身,抬脚踹上那还试图追上来再次攻击之人的心窝。
光顾着追击的黑袍人丝毫没有防备地被踹倒在地,手上的匕脱落,原本遮挡面貌的黑袍也因此掉在地上
深知要补刀的柏子恒早已蹲到那人身边,控制住那人双手,却看到黑袍人面貌的时候愣住了,眼前之人的是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女模样,那双眼里噙满了泪水,嘴上更是被胶带封住,望着柏子恒的眼神充满着乞求。
“这是……”虽有些满头雾水,但是为了弄明白这些黑衣人的身份,柏子恒将女孩儿嘴上的胶带撕开,可还没等他问话,胳膊上就是一阵剧痛。
赶忙向旁边跃开,自己刚才太过关注地上的人,竟然完全忘记了她是否有同伴这件事。
看着胳膊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柏子恒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要不是自己躲得够快,这会儿怕是胳膊都不保了。
此刻,那女孩儿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她身侧多的是一个看起来年长些许的中年男人,与那女孩儿一样,他嘴上贴着胶带,眼神里满是惊恐,看着柏子恒,似乎还带着几分希冀。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行动自如,偏偏给自己贴上胶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