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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梅匆匆出了酒馆,这才想起正事,今天还要去采买些药材,继续配那膏药。
买了药材回去忙了许久,却仍不如意,苦坐半宿直到入夜,冥思苦想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人有君臣之分,药是否如此?”
不知哪里传出来的声音惊得义梅一激灵,但听声音,来人并无恶意,义梅答是到。
“既然如此,你这药方当如何?”
义梅看了看他写的药方,十味药材,两两一组,对应人体五脏,又刚是一君一臣,顿时恍然大悟。
“谢高人教导,小子悟了。”义梅也不知那人方位,当即朝着虚空作了辑。
“当真悟了?”
“这,小子只是明白了其中错处,其实尚未想的解决之法。”义梅倒也不藏捏。
“五支军队在各自厮杀,君也?将也?”
这句话出口,义梅如醍醐灌顶,是了,这十味药两两组合共五君五臣,如果单独使用倒没什么问题,但是合到一起,就必然要另立新君才行。
这下思路一下便活络起来,马上来回踱步思考新君,想过好几种猛药,但又拿捏不准,隐秘的高人似看出端倪,又出口说到。
“用药如用兵,战争之后,满目疮痍,君王要用何新政?”
“谢先生教诲!”义梅深深作了一辑,也不管此时药铺关没关门,飞奔出了宋府就往药铺跑去。
原来义梅想到了新君是何药材,这新药不是猛药,也不是贵药,反而是山仙草这种随处可见的草药,此药药性温和,与其说它驾驭其他药材,倒不如说是调和,犹如君臣之道,权衡各方势力。
义梅敲开药铺,取了些山仙草,便兴冲冲的又切了一份药材,熬到鸡鸣时分,药膏出炉,蘸起一点稍稍一闻,义梅心中大喜。
“看来是成了?”
“多谢前辈指点!”义梅又深深作了一辑。
“哈哈,谢就算了,差我的酒菜给我就行!”此时门外一人推门而入,义梅定睛一看,原来正是白天遇到的破衣老道。
“小子见过道长。”
“莫要客气,白天一别,想着你还差我一顿酒,甩了那两根尾巴,我便又来叨扰了,小友不介意吧?”老道进了门,坐到桌前,拿起茶壶便倒水喝了起来。
义梅倒也不傻,这等高人断不会为了一顿酒就贸然跑回来,摸不清来意,义梅便直接问到,“一顿酒想来不至于让前辈再跑一趟,不知前辈造访所谓何事?”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看小友配药有些手段,所以。”
“所以道长原是有求于人啊。”义梅坐到老道一旁,“那这顿酒可要免了。”
“那可不行,一码归一码,酒是你欠下的,我交代的事你若是办好,我也自然能帮你解决你的难处。”老道说到。
“我有什么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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