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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第二天一早,许复就去马市租
了一匹马,然后牵到城郊练马去了,骑马这东西,讲究胆大心细,刚巧许复两者俱全,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时间,他就学会了骑马的大致技巧,在当天上午,他就带着沈毅的信,奔江都去了。
因为两地距离很近,再加上有宽敞的官道,许复晚间就奔到了江都城。
这个时候,江都城的城门已经闭合,以许复的身份,是绝不可能进城的。
好在……甘泉书院在城外。
于是乎,沈毅的信,在当天夜里,就送到了甘泉书院陆夫子的手上。
陆夫子这会儿还没有歇息,拆开沈毅的书信看了一遍之后,这位江左大儒表情变得很是古怪。
他看了一眼建康方向,有些失神。
“七郎……这就见到陛下了?”
大佬的教导
甘泉书院陆安世的书房里,正在熬夜注书的陆夫子,看着沈毅的书信,感慨不已。
他知道沈毅有些过人之处。
比如说沈毅这个人,年纪小但是想的多,而且做事情颇有些手段,论本事远超同龄人。
正因为如此,沈毅才能慢慢进入陆夫子眼中,最终被陆夫子收为弟子,成为了甘泉书院的核心学生之一。
但是让陆夫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沈毅去建康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能以一个生员的身份见到皇帝,并且能在皇帝手中讨到一份差事。
陆安世拿着沈毅的书信,前后反复看了许多遍,看完了沈毅的信之后,他又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提笔准备给沈毅回信。
但是提起笔来,陆夫子却始终没有办法下笔。
倒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能写。
就这样,陆夫子坐在自己的桌子前,提笔又放,然后又再一次提笔。
一直到凌晨时分,这位甘泉书院的山长,才蘸墨写下了第一行字。
“昌平兄,见字如晤……”
写下了这一行字之后,陆夫子毛笔不停,不一会儿就写出了一封近千字的书信,他认真把书信塞进信封里,写好信封之后,又把这封信放到一边,开始写给沈毅的第二封信。
一直到天色快亮的时候,这两封信才算是写完,陆夫子写完之后封好信封,抬头看了看外面即将亮起来的天色,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并没有上床歇息,而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了一番,等到天色完全亮起来之后,他才推门走出书房,将家里的老仆唤了过来,把两封信递在了老仆手里,嘱咐道:“立刻送到官驿去,告诉驿丞,快马送到建康去,不得耽误。”
老仆连忙低头,转身去给陆安世寄信去了。
这位陆家的老仆刚走,一旁就传来一阵脚步声,陆夫子扭头一看,只见自家闺女端着一个食盘走了过来,陆姑娘来到了父亲面前之后,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陆夫子,轻声道:“听莲儿说,您昨天在书房里,一夜都没有熄灯,一夜都没有上床睡觉。”
陆夫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笑着解释道:“碰到了点事情,青雀放心,为父吃点东西之后,这就去睡觉。”
陆姑娘看着已经有了一些白发的父亲,叹了口气:“爹,您给圣贤注书,是您的爱好,女儿从来没有管过您,但是您今年已经五十岁了,再不能熬夜了。”
陆小姐眼睛有些发红,低声道:“爹,您要是熬出什么事情……”
陆小姐年纪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这么些年是陆夫子将她带大的,父女俩感情很是不错。
因此,陆小姐很依赖自己的老父亲,生怕老父亲出什么事。
陆夫子见女儿红了眼睛,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陆姑娘的肩膀,笑着说道:“青雀放心,今后为父一定好好睡觉,再不熬夜了,好不好?”
陆姑娘这才点头:“那好,您吃些东西,便去补觉……”
陆安世看了看自己的闺女,突然笑了笑,开口道:“青雀,沈毅去建康这几个月,给你写信了没有?”
陆姑娘脸色一红,低头道:“爹,您胡说什么?他没来由给我写什么信?”
陆夫子呵呵一笑,开口道:“就是随口一问。”
“这小子在建康,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昨天送信回来,来向我这个老师求教来了……”
……
陆夫子乃是朝廷的二甲进士,早年辞任之前,也是正儿八经的朝廷正五品官员,再加上现在乃是江左大儒,他的书信,江都驿站自然不敢怠慢,收到了陆夫子的书信之后,驿站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建康送去。
建康距离江都不到二百里地,再加上送信的驿差熟悉路径,这封信早上从江都出发,到了傍晚时分,就送到了沈毅手上。
此时的沈毅,还在自己的书房里,琢磨给皇帝的邸报样板,应该怎么去写。
他是见过报纸的,而且见过很多报纸,大报纸见过,那些比较邪门乃至于偏门的小报纸,他也见过,本来以他的见识,随随便便写个报纸的模板出来,不会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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