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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气喘匀了才说:“我没事,你菜买完了?”
“还有葱没买,这不是看你不舒服吗?我以后不说了,你别气啊。”
狗子凑过来,我摸了摸它的头,对胖子说:“你说的没错,反正我们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我也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提前给你打打预防针,不过我们也没那么老,还有很长时间的,别焦虑。”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当初想让你们俩理智点对待感情这种不靠谱的玩意儿,也是为这个考虑。”
胖子的想法很现实,我们只是普通人,就老实在人间待着,那些神仙我们摸不着,就不要硬往上凑。
胖子笑着说:“就你现在这个模样,说你只有二十多岁我都信,你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我就笑了起来,说:“我别的没有,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再说了,这是容貌的问题吗?”
“这不就逗你一乐吗?”
我叹了口气,拿出电话就现小哥刚才打过电话来,我没听见。
我回拨过去,小哥问我,狗没有在家里,是不是跟着我们来了。
我说:“我们带它来买菜了,一会儿就回来。”
“小哥……”
我还要说话,现他已经把电话挂了。
张起灵果然除了床上不快,干什么都快。
胖子又去买葱,我拿着电话一回头,狗子没了。
我一开始以为它跟着胖子进了菜市场,里面各种味道太大,胖子没让我进去。
我只好在外面等。
可胖子出来之后我才现,狗子根本没有跟在他身后。
“这下又去偷蛋去了。”胖子笃定的说。
“不会吧?它也不饿啊。”
“没跑了,这不是饿不饿的问题,是这孽畜对蛋情有独钟的。”
我们分开找,胖子进了了菜市场,我在门口找。
果然,在我四处找狗的时候,就听见不远处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声嚷着:“那条狗,就是那条,它又来偷蛋,堵住它,别让它跑了。”
“哪里?看我今天不打死它……”
我循声跑过去,就看到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根钢管就要往狗子背上打。
还真就是我们的那条狗,三只脚,很好辨认。
这狗虽然只有三只脚,但可能在野外生活了一段时间,平时又跟着闷油瓶到处跑,非常的灵活。
几次都被它躲开了,我也就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那男人握着钢管打下来的手。
“你干什么?管闲事啊?”那人起初一愣,随后大声看着我问。
他说话语很快,而且是福建话,我听不大清楚,大概可能是这个意思。
我手上一用力把他推开,我的力气虽然不能和闷油瓶比,但和一般人比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他被我推的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这是法治社会,当然不能闹得太过分,但也不能胆怯。
“这是我家的狗,吃了你的什么东西我赔就是了,你这一棒子下去,不是把它打死了吗?”
我也没有不讲理,那男人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说:“你好好管管它,已经不是第一次来。”
他话音刚落,一个女人钻进来围观的人群,看了我一眼说:“你家的狗啊?”
我还没说话,我身后又钻进来一个人,我以为是胖子,一把就去按住了他,怕他上去就给人一巴掌。
这可不是打架的地方,要是抓进去喝茶,还要小哥来领人。
可我刚拉住人,就听那人说:“大嫂,怎么回事啊,我认识吴老板,出什么事了?”
我一听这不是阮小龙的声音吗?
我低头一看,还真是他。
“你怎么在这儿?”
他没有回答就听那女人跟放炮仗一样,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我根本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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