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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狗又吃一惊,“陈跃军?这不是柳湘芸的丈夫吗?你竟然和他有一腿?”
唐金莲说:“结婚后,我和陈大虎那方面不太协调。每周到周末的时候,才能来我姐姐家玩一次。中间那几天好寂寞。正好,陈跃军有驾照,被聘为我家的司机。经常开我家的货车进城送货。来我家也方便,我们俩就偷偷好上了。谁知,这件事被陈大虎知道了。他就去找陈跃军算账,听陈跃军说,大虎那个二百五把柳湘芸给搞了。我们俩家的事,这才算平息。”
“第六个,我也不知道是谁……”
陈二狗问:“怎么回事?你竟然不知道是谁?”
唐金莲说:“事情是这样的,有一次夜里大虎不在家,需要我去浇地。当时正值初秋,天气不冷不热,我带了件衣服就去了。浇地你也知道,挺枯燥的,就是看着水渠的水不要到处流。“
“为了排除寂寞,我就打开手机刷视频打发时间。谁料,微信突然响起来,竟然是陈大虎那个挨千刀的,他虽然不在家,竟然临时抽查。检查我有没有和陈跃军私通。我说我没有,她不信,让我发现场照片给他看。我就拍了田里浇地的图片,他这才相信。”
“之后,我越想越生气。这个陈大虎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自己没本事,还嫌我找男人。我闭上眼睛,慢慢回忆之前相好的每个人。哪一个不比他陈大虎强。无非陈大虎经济条件好点罢了。可是,结完婚才知道,光有钱,没有和谐的生活,那真叫寂寞。我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慢慢就睡着了。”
”后半夜,我就躺在田边草地上睡着了。突然,感觉有人压在我身上,我猛地惊醒了。就见一个身材魁梧,用毛巾遮住脸的男子,一边狠狠压着我,一边脱我的衣服。很快我就被他脱光了,他解开腰带,粗鲁地把我强暴了。”
陈二狗道:“你家的田地距离村子不远啊,你可以大声呼救啊。”
唐金莲说:“开始我也想呼救,可是我担心他会打我,后来,发现这个暴徒比我家大虎强多了,竟然弄得我挺舒坦。我就放弃反抗了。他见我不怎么反抗了,胆子更大了,逼着我换了个姿势,又来一次。而且还走的旱路……”
听到这里,陈二狗再也忍不住了,按住唐金莲,“玛德!你这荡妇,老子还没弄过旱路,今天也尝尝鲜……”
唐金莲继续讲,“他虽然蒙着脸,但是我觉得这人不论是身材,还是说话的声音,都像陈双彪。”
唐金莲继续说:“我再说第七个。我和陈跃军偷偷摸摸干事,一不小心被陈二虎发现了。那天晚上,我刚送走陈跃军,陈二虎就溜到我房间,威胁我让他也爽一次,不然就把我和陈跃军的事告诉大虎。我坚决不同意,就跟他协商,可以给他一些钱。可是二虎不同意,最后,他提出让我帮他打灰机。还要我用现在身上穿的小内内给他打。我没办法,只好照做。”
陈二狗骂道:“大虎二虎这俩家伙真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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