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学弟立马警觉地看着他,挡在段应身前:“你怎么在这里?”
然后就感觉身后的人拍了拍他的胳膊,站了起来。
段应朝他尴尬地笑了笑:“他和我来……看电影。”
学弟转过脑袋满脸不可置信:“学长你明明知道的,他有喜欢的人了,还来招惹你。你不是已经在放弃他了吗?”
傅琰的眼神若能杀人,恐怕此时学弟已经不在原地了。
“我喜欢的人就是他。”
说完他偏了偏头,去看段应,眼瞳一片黑沉,没有任何波澜:“你要放弃我了吗?”
段应感到头痛极了。
好在这时,影院播报观影情书的人可以入场了,他连忙说道:“先看电影吧,之后再说这些。”
然后推着傅琰往检票处走,还不忘回头朝学弟致歉一笑。
坐到椅子上,傅琰的眼底的冷意丝毫没有散去。
段应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之前记忆里大部分时候的样子——冷漠、不耐烦,脸上写着生人勿近。
等灯光暗下来之后,段应突然感觉左胳膊碰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原本抱在傅琰怀里的爆米花,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扶手上,贴在他的胳膊边。
抬头看过去,傅琰的侧脸依旧锋利,整个人动都不动,好像在专心致志地看着电影。
段应盯着他看了许久,他似乎才察觉到了段应的视线,微微转过头来,可对上视线的一剎那,就又狼狈地转了回去,眼神溃不成军。
段应忍住笑容,从拿了一颗爆米花丢到嘴里,只感觉到丝丝的甜。
49
电影讲了什么,段应出了影厅又不记得了,但是他这次记得了傅琰暗戳戳的小动作。
学弟还在外面候着。
段应看到了他,转头叮嘱傅琰在原地等着,他去去就回。
傅琰皱眉,表情明显不赞成,但还是收住了脚步,乖乖站在了原地。
学弟抬头看到他,眼睛一下子亮了,瞅到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人,眼神又暗了几分。
“他就是个渣男。”
段应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也不全是……”
“学长你事到如今了还在替他说话?”
段应闭上眼睛狠下心来说道:“他喜欢的人是我。”
学弟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学弟整张脸血色全无。
“抱歉。我一开始以为他不喜欢我,所以才那样说。”
段应的声音越说越小。
学弟苍白着一张脸问:“所以你现在不会放弃他了是吗?”
“我没有一点机会了对吗?”他又问。
段应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忍不住说道:“你之后会遇到更好的人的。”
学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
50
“你们说了什么?”刚上车傅琰就问道。
段应脑袋里还想着刚刚学弟的表情,心里有些堵得难受,闻言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说开了。”
傅琰没再问下去,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情不太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双男主ABO(ab恋)双强双洁单向救赎酸涩受宠攻钓系长发美人攻×炸毛忠犬酷帅受谢凛,S级Alpha,豪门继承人许燃的老婆。他长了一张清冷又魅惑的脸,招A又招B,还招许燃这个小Beta。清冷美人很厌世,唯有一件事能勾起他的兴趣。钓许燃。他那175的Beta老公,人傻钱多,宠老婆。老婆勾勾手指,他立刻摇着尾巴去当狗。谢凛玩他,就像玩条狗一样简单。原以为是自己手段高明,殊不知是有人心甘情愿。许燃,小Beta,顶级豪门继承人。他唯一的乐趣就是在朋友面前炫耀自己那190的漂亮老婆。许燃老婆香香软软,好喜欢!朋友香香软软是指那位190的S级Alpha?是指那位私底下抽烟喝酒,打架纹身都来的谢凛?谢凛出身不好,陋习一大堆,唯一优点便是那魅惑衆生的脸。可他依旧是许燃心中最乖的老婆。被谢凛利用,是他求之不得。还好我有钱,还好谢凛遇到了我,以後就不用吃苦了。他救谢凛,于千万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倾楼香(楚留香传奇)作者沉沦荼靡花香漫楼夜凉如水。如此春夜,细雨蒙蒙,撑一柄细伞,徘徊于大街小巷之间,自有韵味。但若是抬头望去,薄薄乌云下朦胧的夜色中,有那么一道青色身影如长虹过隙,翩若游龙,却未等捕捉便已消失无踪。杭州知府的府邸外今日守卫多了数倍,他本人却仍是专题推荐沉沦荼靡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洁白的蝶,飘渺遥远的风铃声,急速转动的时间表,时空交汇,踏至彼端,开启旅程。一段魔法少女冒险与成长的故事,在这转速更快的平行宇宙的其中一颗星球彼端大陆展开。我已经拿出了花系元素魔卡。我没有去想后果。占据我脑海的,只是一定要打败眼前这个正在伤害一切的人。付萤衣只要心中有所爱,便无所不能。...
(女主人设不完美,介意者慎入)芝兰玉树的谢三公子洞房花烛夜时,一具尸体被抬出了谢府。谢三公子以为除去夏怀夕这个污点就能官运通达,一飞冲天,殊不知,他正一脚踏进了漩涡。南山观中,地府怀夕君一睁眼,这人间,她来了。从此,百鬼千妖见她就怂。怀夕君手持地狱之火,阴恻恻地看着那大妖怎么,吾久不管人间事,你们就以为吾提不起...
七年后。宋北望,出狱后好好生活,不要回头。我从狱警手中接过褪色的布包,鞠了一躬,一瘸一拐走出赤松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