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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缇径自回到了马车上,欣荣也不敢再看这场美景,跟着回到了车上。
“青缇,太子三番两次地对你示好,你为什么拒绝他啊?”
青提漫不经心地瞟了她一眼,说道:“看他不顺眼而已。”冰,冰雪。如果那个时候她在十襄的话,应该就能救青枫姐姐了吧。
两个人的立场不同,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等了好久,也不见皇甫暄上来,再等下去,怕是不能及时到驿站了。“怎么了?”青缇掀开门帘,问。她看见皇甫暄正在和南州商量什么事情,两人神色紧张。
“韵仪怕是去劫勒舒的商队了。”皇甫暄回答,丝毫没有刚被美人拒绝的扭捏。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一刻钟前,宣国世子传来的消息。他也被拉上了。”
“也?”
“还有离国世子。据说他在解手的时候现了灌木丛里的黑衣人,韵仪又不能把他怎么样,就干脆掳来做帮手了。”
青缇满头黑线。
靖延城外的官道上,韵仪一行人鬼鬼祟祟地躲在灌木丛中,珂赫肃在一旁瑟瑟抖。他只是出来解个手,招谁惹谁了啊!
“待会儿按我说的,戴上面罩,咱们出来就劫人。”韵仪兴致勃勃地观察着草丛外的动静,“说你呢,一点小事一个大男人居然怕成这样!”
“小事?本世子长这么大从来没打过劫!”珂赫肃气急败坏,“喂,亓官信,你不会真的要按她说的做吧?”
“安静。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朝阳公主?我已经联系了太子殿下,他应该很快就来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公主的安全。”亓官信在他耳边嘟囔。
珂赫肃焉了。
随着车轱辘的声音渐近,亓官信忽然说:“这些人有些不对。勒舒人擅长摔跤和骑马,可他们的肌肉和骨骼,似乎并不达。”
“这你都看的出来?”珂赫肃大为惊叹。
“那也没用,箭在弦上,不得不了。”韵仪说完这句话就冲了出去。勒舒使团的马被这么一惊,纷纷仰起前蹄,纵然嘶鸣。海别吉勒紧了缰绳才没翻下。她正欲作,就看见了前面不可名状的一幕。
“前方治栗内使管辖地,要想上前,就请交税。”只见一个黑衣人嗯黑衣女孩(韵仪没有海别吉高),靠在前面那棵粗壮的大树下,右手握拳抵眉,故作埋头沉思样。
不过她实在太小了,站的离树根又有点远,所以靠在粗壮的大树上,简直就像快要躺倒了似的!
这是在干嘛?
此时,皇甫暄和青缇的确正在火赶来。
“要不是这次没带榴月出来,我才不稀罕和你乘同一匹马。”刚才她正在为了“谁来带谁”的问题和皇甫暄争论不休,这人却直接把她抱上了马。她被他拥着坐在马背上,怎么都不自在。
“有这种功夫和我争,不如想想待会儿怎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皇甫暄抽了白蹄乌一鞭,白蹄乌跑得更快了。
“小道颠簸,坐稳了!”
青缇被皇甫暄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海别吉捧腹大笑,带着整个勒舒使团都笑起来:“哪来的小娘子,出来过家家的吧!”队前的中年人观望官道两侧,一挥手,愉快的气氛就没有了。海别吉虽然很不乐意立刻停止嘲讽,但还是不客气地开口:“治栗内使?官府收税的都开始上门服务了?!小姑娘,冒充朝廷命官是要株连九族的!”
“哈哈哈!”队伍里再次爆出雷鸣般的笑声。中年人不满地提醒:“公主!”
“砰砰砰”,丛林间忽然紫气弥漫。
“是烟雾弹!快闭息!”中年人大喊,但已经晚了,正在哈哈大笑的人都吸入了不少迷烟,纷纷从马上栽下、摊倒在地上。亓官信从官道旁走出,赶忙问:“公主,你没事吧?”
“你看她像有事的样子吗?”珂赫肃一手捏着鼻子,一手不断地在面前扇风,“怪不得你说拦不住她,短暂窒息加轻微麻痹,太狠毒了!”幸好他刚才听话,吃下了那颗酸不拉及的解毒丸。
“一般迷药都是麻痹神经,让人丧失行动能力,但我这剂‘闹洋’不同,它是毒药,比一般迷药厉害百倍,如同扼住人的喉咙!”韵仪朝珂赫肃做了一个锁喉的动作,得意洋洋。
“哎,小心!”珂赫肃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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