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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润是马氏所出嫡子,颇有几分文采平日里最喜欢和读书人一起吟诗作对高谈阔论,他又生得干净俊秀一直被马氏引以为傲。
可今日他却赤裸着上半身被下人抬着走进来,一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马氏这个亲娘都差点没认出来。
“润儿!”马氏哀嚎一声扑了过去,看着满身淤青的谢润只觉心如刀绞。
珠帘晃动声音清脆,众人闻声望去,便见谢染迈步而入。
谢染身着蓝衫束玉冠,相貌极盛气质绝清,行走间宽大的衣袖宛若天际一抹浮云,似谪仙般高贵俊美,又不乏浊世贵公子的温润清俊。
永昌侯抬眼看向谢染,瞬间皱起了眉。
这小子居然又生得好看了几分!
“润儿是你伤的?”永昌侯声音冷肃,没有丝毫慈父模样。
谢染摇头,“不是。”
未等永昌侯松口气,便听谢染语气平静无波的道:“玄羽做的。”
永昌侯:“?”有区别吗?
“玄羽是你的手下,没有你的命令他敢吗?”永昌侯气得拍案,这臭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谢染!”马氏抬起眼恶狠狠的看着谢染,“润儿是你的堂兄,你怎么敢下如此毒手!”
谢润幽幽转醒,睁眼看见马氏顿时就哭了,“母亲,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谢润满腹委屈,他今日本与几个好友约在茶楼吟诗作赋,可他一盏茶还没喝完玄羽那个一根筋的便踹开了房门,拎着他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谢染全程倚门环胸冷眼看着,待他被打得眼冒金星时才抬手止了玄羽的动作。
他原以为这场肉体折磨终于结束了,何曾想到谢染竟又对他开始了精神折磨。
他居然让玄羽扒光了他的衣服,将他吊到了城墙上!
满城的人都跑来看热闹,甚至有个汉子将他七老八十没牙的老娘都抱了出来。
他堂堂侯府公子却沦为了街边的猴儿任人讥笑。
想到被人指指点点点画面,谢润再一次泪流满面,“母亲,您要为我做主啊,儿子以后没脸见人了!”
马氏如同护崽的母狼目眦欲裂,“谢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谢染的神情却一如既往的平静,可以说是淡然,但更像冷漠。
看着胖头肿脸的谢润,永昌侯有些头疼,揉着眉心道:“谢染,你可知过?”
谢染点了点头,“的确有过。”
他漫不经心的扫过谢润,幽幽勾起唇角,笑意显露出几分残忍凉薄,“其实此事不该假他人之手,但锦儿劝我要注意身体,我不想她担心。”
语落他抬眸看向顾锦,两人相视一笑。
永昌侯看看顾锦又看看谢染。
两人整得还挺默契,都是如出一辙的让人恼火!
“谢染,你出手如此狠毒,可曾顾念手足亲情,今日若非润儿命大怕是连性命都要不保了!
母亲,谢染此行可不是小孩子间的打闹,他分明是要至润儿于死地,如此歹毒之人根本不配留在永昌侯府!”
谢清心下微喜,没想到谢染竟会做出这般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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