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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江湖!
一言生,一言死,有人拔刀相向,有人肝胆相照,若能意气相投,就算只有点头交情,也能为君流尽鲜血,无怨无悔。
也许,当年的张君宝与傲剑也是这般。
苏妄来不及细想,就被蜂拥而来的人潮打断思绪。
似乎,刚才他的动静大了些。
“这些泼厮,也不知怎的,今日这般耐打?”鲁达啐了口唾沫在手心,紧了紧禅杖,铜铃般的眼球亦带上了一些不忍。
“哥哥休做小儿女姿态,嘿,还是想想如何打进去再说吧!”青年随意捡了一把长刀,低着头仔细整理着白裳,将褶皱的地方一一抚平,“百忙之中”不忘嗤笑了一声。
不知他为何着紧这件衣袍?或许,其中有他的思念。
“想怎么打,打架还要用脑子?”
说着,鲁达已冲将上去,半月禅杖往地上一朔,仿佛贯入大地的毒龙,地幔轻微晃动,一块巨大的岩土被他掀了起来,轰隆隆的砸向人群。
谁说这和尚粗鲁来着?
苏妄微微一笑,蚩剑迎击,与青年左右开路,鲁达紧随而上,护在后边,但见刀光闪耀,剑气横空,杖影连绵,三人一剑、一刀、一杖,敌虽众,也挡不住他们的引颈一戮。
“对了,后生,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某家苏妄。”
“我林冲!”青年酷酷地说着。
“和尚就不用说了吧!”鲁达哈哈大笑。
在剑林另一边,仲少与陵少气机相连,双臂交缠呈托举姿势,劲气连贯,渐渐托举出日月形态,一轮火红,一轮明净,真个仿佛日月当空,照耀着十方光明。
“喂,我说你们俩好了没?”
便在这时,一句鬼哭狼嚎灌入二少耳中,唬了他们一跳,好悬没将就要完成的日月抖散咯。
两人顿时没了好气,啐道:“成胖子,你不做声会死啊,再囔囔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弄成。”
二少的功法当真了得,这边运着气儿,那边却能随意开口,也不怕泄了劲。
仔细看去,在两人身外两丈,正有一个金色的人影小旋风般环绕着他们,偶有停顿,便有武人被撞得凹胸塌腹,向后高高抛落,再无了声息,也凶残的紧。
“可胖爷真的快死了!”
似乎为了印证这句话,人影的金光猛然黯淡,显露出一个满身横肉的胖子,霍然是剑林入口死活不肯让苏妄插队的某胖。
“好了!”虽然知道胖子不老实,未必如他所言,但二少还是不敢冒险,对视一眼,猛然推出日月。
咻忽之间,日月之光暴涨,变作一把金银双面的巨型气剑,被二少握住,旋身而斩,宛若热刀切入黄油,将周围一圈的武人全数剖成了两段。
“去!”
二少认准方向,遽然掷出巨剑,仿佛射出了圣皇遗留人间的震天箭,一路摧金裂石,血骨分崩,辟出了一条染血的道路,端的霸道无比。
“走!”二人联袂而起,运起轻身功法,脚踩红白二气,好似踏波而行,迅速跃了过去。
“我说二位,我用家传的金刚不坏神功与你们交换如何?”胖子成曲直也不慢,脚步一跺,轰隆拔地而起,炮弹般弹射出去,皮球样儿砸在地上,又借力弹跳。
“那是你家的?”仲少露出鄙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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