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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咨询过心理医生,医生的回复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表现。”
医生给她的建议就是保持好心情,暂停刺激性活动,医生还说:“中医认为,惊恐伤肾,心主神志,胆主决断,也可考虑是心烦气虚或是肾气不足,需要用心调理。”
具体要怎么调理,夏竹也忘记当时医生是怎么告诉她的了。只记得暂时不能做高强度运动,得暂停爬山。所以她每天一股脑扎进工作中,至于怎么调整,她也不上心了。
夏竹拿着图纸盖在自己的脸上,放松身心,只感觉到呼吸时纸张覆盖下来的热气。放松下来后,隐约听到楼下小孩的哭闹声。
楼下是一对新婚夫妻,他们前不久生了个宝宝,有时候半夜忘记关窗,就会听到婴儿啼哭的声音。一开始夏竹以为是猫叫声,后来问了小区保安,才知道是新生儿。
忽然,敲门声响起,接着是爪子扒拉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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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夏竹取下脸上的纸张,仔细听着门外的声气。
“季扶生。”
夏竹走去开门,小黑第一时间跑进屋里狂欢。
季扶生脱去鞋子,他今天穿着一双明黄色的短袜,看起来是新的。他关上门:“散步路过,它非要来找你,顺路过来借杯水喝。”
“水在冰箱里,自己拿。”
他定了定神,看到客厅地板上满是图稿,问:“你在忙?”
“显而易见。”夏竹走到客厅,把图稿捡起来,摞整齐放在茶几上。
季扶生进了屋,拿起墙角小黑喝水的碗,已经落了灰,他走到厨房清洗干净,又从冰箱拿了一瓶冰水,给它倒了一半,自己喝完剩下的一半。
他盘腿坐在地板上,转头看向火百合,叶子已出现枯黄的迹象,过去查看,现是太久没有浇水。他抱怨着:“几天没有浇水了?所有明目张胆的热情都被你活活给渴死了。”
夏竹抬头看了一眼,继续低头看稿子。她振振有词:“没养过花花草草,不懂这些。”
“你的眼里除了工作,还有别的吗?”季扶生装来一杯水,浇在泥土上。
“没有。”
不得不说,在这个几乎空无一物的房子里,放着这么一盆绿植,格外突兀。
这个房子没有一点生活气息,除了大量的服装以外,其余的东西就像是一张空白纸,能用到的几率很低。看来看去,也就客厅里这几张沙有被常常用到。
小黑喝水的吧唧声和季扶生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夏竹抬头凝视季扶生,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顺着脖颈线条蠕动。仔细一看,脖子上还留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季扶生喝完第二瓶水,把瓶子并排放在茶几上,两人对视一眼,夏竹立马把眼睛挪开,看向小黑。
他开口:“今天那老头是谁?”
“哈桑爸爸。”
“都见家长啦?”
夏竹不紧不慢说:“是啊。”
“那怎么办?我爸妈都死了,想让你见也见不到。”
夏竹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也去死?”
“那倒不用。”季扶生见她呆愣的模样,莫名笑了一下。他问她:“诶,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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