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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受到重大冲击,季扶生后来没有再到公司给夏竹送便当。
但夏竹每天照常收到季扶生的一束鲜花,卡片上还是那句:愿你,岁岁平安。
奇怪的是,他也没有在半夜带着小黑到兰亭阁找夏竹借杯水喝。
等夏竹现这件事情时,已经过去了o天。那天正好是月份的最后一个周五,公司例会正式宣布忙碌的工作时段即将结束。
这意味着夏竹难得轻松的时间将要来临,她不用再蒙头投入工作,可以去爬爬山、周末到周边城市短途旅行,或者请个小长假去长途旅行,不用再担心工作上会有突情况。
正计划着周末的户外活动,夏竹想起季扶生来。她突然很好奇对方正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来找她了?是不是因为哈桑……
她打开手机,点开季扶生的聊天框,才现在o天前,季扶生给她来信息,说——临时要出差一段时间,自己好好吃饭。
而夏竹忙忘了,没有回复他。
一整个白天,夏竹顿然有了闲心思去模拟自己的私人问题。
她知道有个现成的突破口可以钻,正当犹豫不决时,哈桑无意跟她提起:“如果人生总是精打细算才决定要不要出,那多没意思啊。”
那天晚上,夏竹回到家,坐到笔记本电脑前,整个人缩成一团,下巴抵在膝盖上。她打开电脑里的加密文件,查看里面的图片和视频,全都是过去和王子川的点点滴滴,有两人的亲密合影,还有两人约会时的甜蜜视频。
她一张张地看着,看完一张,就删除一张。估摸着看了有个小时之久,才把他们过去年的一切经历整理完。
没有一丝留念和不舍,正式地跟过去沉浸在一段不健康的感情里的自己告别。
她将一切回忆彻底删除抹去,反复确认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恍然松了一口气。
犹豫许久,夏竹给季扶生去信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手机刚放到桌子上,电话就响起来。
夏竹接通电话,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季扶生带着鼻音问:“你忙完了?”
“嗯,忙完了。”
季扶生吸了吸鼻子,说:“你可真是忙啊,当时说要到夏末,还真是到夏末才忙完,我等你很久了耶。”
听着他的声音不对,夏竹关心问道:“感冒了,还是又流鼻血了?”
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季扶生说:“没有,刚刚在练习水里憋气。”
夏竹问:“你练习这个干什么?”
“万一哪天被人扔水里了,学会憋气,我好逃生啊。”他的声音轻松幽默,仿佛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
“有人要害你吗?”
季扶生没有回答她,笑着反问道:“想我了吗?真难得,你第一次主动找我。”
夏竹顿愕:“你什么时候回荔城?”
电话里传来一阵轰隆声,是打雷的响音。接着听到他说:“明天中午就可以回去了,找我有事啊?”
夏竹淡淡然回应:“请你吃大餐,当时说好的。”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他出邀约。
“你还记得啊。”
“救命恩情,当然记得。”
季扶生探话:“就只有这个?”
夏竹拖着长音支吾着:“想跟你聊聊。”
“行,明天晚上,我请你。”季扶生轻声一笑,说:“既然是我在追求你,当然得尽绅士礼仪,怎么可能让你请?”
夏竹的嘴角微不了察的勾了勾,眉眼多了几分柔软。当她脱离客观印象去注意季扶生的为人时,总能现对方独特魅力所在。
“你想吃什么?”
“上次那家泰国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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