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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儿臣是在侍疾时问了太医几句,」谢怀琤面色惶恐,忙解释道,「裴太医一向侍奉父皇,儿臣想着他的话应该可以信任。他嘱咐儿臣,若能侍奉父皇用膳,定要提醒一句,免得让父皇的病症久久不愈。」
皇帝微眯了眼:「朕病着的那几日,为何从未见过你?」
谢怀琤恭声道:「儿臣侍疾之时,父皇恰好都服了药安睡着。」
皇帝看向梁有福,後者点了点头。他的面色这才恢复如初,淡淡道:「朕知道了,你告退吧。」
待谢怀琤离开,皇帝的目光依然带着审视的意味,盯着他离开的背影。
许久,他才慢慢收回目光,摆了摆手,示意人将那点心端下去。
「陛下,原是奴婢们疏忽了,忘了事先问过太医。」梁有福很是惶恐。
「梁有福,」皇帝斜倚在榻上,却并未追究此事,而是说起了旁的,「你觉得五皇子的所作所为是刻意为之吗?」
梁有福迟疑道:「陛下的意思是……」
「这麽多年了,他一直默不作声,偏生这些时日却格外在朕眼前尽心,」皇帝唇角一挑,笑意凉薄,「难保他不是别有用心。」
梁有福沉默片刻,低声道:「但那日陛下驾临长信宫,那偏殿的模样,分明便是多年未曾有人踏足过了,应当不会是五殿下猜到陛下会去,才故意将娘娘的遗物尽数摆了出来的。」
皇帝的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案,没说什麽,显然也是想起了他踩踏过的那满地灰尘的地面。
「至於那锦盒的夹层,若不是陛下无意间发觉,只怕会成了一个永远的秘密,」梁有福道,「若五殿下别有用心,他应当要费尽心思破坏了它,才能让其中的东西重见天日。但陛下病着的时候,奴婢仔细看过,五殿下每次来侍疾时都只沉默地陪侍在陛下床榻边,从未离开过半步,更没有藉机去动那只锦盒。」
他说着,觑着皇帝的神色,又道:「陛下是觉得......五殿下使了什麽手段吗?」
皇帝不语。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夹层中写满字迹的纸张一看便知已在其中深藏多年,断不可能是近日才被人故意放入其中的。
「他在猎场替朕挡箭时颇为奋不顾身,」皇帝神色沉沉,「只是不知他那举动究竟是真心还是为了图谋什麽?」
梁有福琢磨了半晌,方慎重开口道:「陛下,论规矩奴婢本不该妄言什麽。只是猎场之事论起根源,还是出在六殿下身上。五殿下即便真的有什麽图谋,也不会借六殿下之手去做。陛下不是不知道六殿下的性子。」
最末一句话几乎说进了皇帝心坎里,引得他倏然长叹了一声:「是啊,以颂儿的脾性,凡事只会由着他自个的喜怒去做,又怎会任由别人摆布?只怪颂儿太过顽劣荒唐,才生生惹出这麽多风波。」
「朕知道,去岁冬日,颂儿曾领着人对他动了手,将人打伤了,」皇帝语气漠然,仿佛在说什麽素不相识之人的事情,「朕从前以为不过是兄弟间的小打小闹,又不曾伤筋动骨,算不得什麽大事。但这些日子,朕冷眼旁观,他二人显然一直不甚和睦。」
「朕一直想问你,那日他二人的争执究竟从何而起?」皇帝看向梁有福,声音变得森然,「莫不是他有意想陷颂儿於不利之境,以泄昔日被他欺侮的怨愤?若果真如此,朕断不能容他。」
此话一出,梁有福顿时显出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战战兢兢不敢答话。皇帝心中起疑,不快道:「难道在朕面前还要支支吾吾吗?」
「陛下恕罪,」梁有福慌忙伏身,「不是奴婢不回话,只是事涉......事涉秋妃娘娘,奴婢不
敢胡言。」
皇帝面色一凛,紧盯着他:「你说什麽?」
梁有福深吸一口气,道:「奴婢本在内殿侍候,听闻动静赶出来时,恰好见五殿下被六殿下推搡倒地,将那几案撞倒。奴婢隐约听见五殿下恼怒非常,言语间直指六殿下冒犯秋妃娘娘。」
「颂儿说了什麽混帐话?」皇帝的声音愈发冷得结冰。
梁有福低声道:「奴婢事後查问了一番,似乎是六殿下说起秋妃娘娘的......出身和家世,言语间多有不敬,才会惹得五殿下与他起了争执。」
这话说得委婉,皇帝却明白了,脸色顿时如浸了浓墨一般,顷刻间阴沉得吓人。他呼吸粗重,半晌突然重重一掌拍在了几案上:「放肆!此等事情,岂是他能随意谈论的?」
「陛下息怒!」梁有福慌忙劝道。
皇帝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他自然能想到六皇子会说些什麽,或者说,从前宫中许多人都是抱着同样的想法,瞧不上秋妃小门小户的家世,更嫉恨於她这样的身份却蒙圣宠,多年不衰。
从想要强夺秋妃的那一刻起,皇帝就不曾在意过她的出身。对他而言,一个毫无根基的女子显然更适合做宠妃,她远赴京城,如无根浮萍一般,只能紧紧依靠着自己。他就是要把她带回宫里,从此断绝了她旁的心思,还要让她亲眼瞧瞧後宫之中森严的等级。唯有如此,她才愿意全心全意地对自己,因为只有天子,才是她後半生唯一的依仗。
皇帝承认,他的心思确实有些阴暗,但他不觉得这有何不妥。他是帝王,看上了一个女子,断没有放手的道理。更何况,他纳她为妃,给了她无尽的荣华富贵,独宠她一人,这已是极难得的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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