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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辙已不再是昔日一名普普通通的军士了。他在禁军中多年,兢兢业业,深得上峰信任,已经提拔成了禁军下属一支极其精锐的卫队的队长。但他依旧能够抽出闲暇,一丝不苟地完成这武学课的教导之事。姜湛早年同他颇有几分交情,因此碰面後便会谈论几句时事。
姜清窈没再多问,犹豫了片刻,低声道:「哥哥,如今朝堂之上情形如何?」
姜湛停住步伐,诧异地看了她几眼:「窈窈,你怎麽忽然关心起这些事情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并不想做一个对一切都懵然不知的人,若是......也能早做打算。」
妹妹语气里的忧惧让姜湛面色一变。他双手扶住她肩膀,问道:「窈窈,你是不是听说了什麽?怎麽会忽然说这些话?」
姜清窈回忆着自己的那个梦。她虽未梦见其他人的结局,但却可以预感到。
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道:「没什麽。我只是近日听夫子讲解了几篇政论文章,不由自主便多想了。哥哥,我已非孩童,我知道姜家势大,树大招风,更要万分谨慎小心,否则只怕会招来祸患。」
姜湛见妹妹眉眼间有愁思,不觉宽慰道:「窈窈,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你也不必太过惧怕,朝堂之上有父亲和我,我们拼尽全力也会护持姜家的平安。」
「哥哥,」姜清窈望着他,「你一定要小心。」
姜湛握了握妹妹的手,道:「好。」
他静默半晌,低低道:「如今朝堂之上,太子殿下的地位自然是岿然不动的,但五殿下也日益活跃起来,我想,再过些时日,一旦出现了两方明显的势力,那麽党争之势便不可避免。」
「但窈窈,我不会偏向任何一方,」姜湛道,「姜家的军功和地位都仰仗於陛下,自然也只会忠於陛下。」
「可是以我们和太子殿下的关系,陛下会相信吗?」
「正因如此,我们才愈发要当心,要避嫌,」姜湛面色沉沉,「否则落在陛下眼中,便会增添他的疑心。」
姜清窈一时无言。过去十几年之中,她一直做惯了无忧无虑的自己,却很少去深思压在父兄肩上的是怎样沉重而艰难的巨石。
「窈窈,不必忧心,」姜湛柔声道,「父亲和我只会做好分内之事,问心无愧便好。」
姜清窈蹙眉,心头的烦乱却并未散去半分。
*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也是瞬息巨变。谢怀琤从最初的默默无闻,逐渐变得令人无法忽视。
赈灾之事,他虽被弹劾,但一则以范绍丶祁慎为首的林穹门下弟子们不约而同为他申辩,二则皇帝有意袒护,因此并未影响他分毫。皇帝反而对他大加赞赏,赏赐如流水。
江南水利之事,众多朝臣亦是站在他这一边,最终说动皇帝同意了此事,并将此事的筹措全权交由谢怀琤主理。
其馀一些涉及六部的事务,皇帝也有意让他参与其中。谢怀琤不骄不躁,虚心谨慎,屡屡得到皇帝的夸赞。
五皇子势头正盛,衬得昔日一手遮天的太子便黯淡了许多。虽然皇帝对太子一如既往看重,但朝中接连几件重要的事情,都与太子无关,而全是五皇子的功劳。
这一切落在那些持身中立丶一直不曾归附太子的臣子眼里。便多了些别的意味。
谢怀琤不似从前的三皇子那样清心寡欲,空有满腹诗书和才干,却丝毫不愿用在政事之上,一心只想着饮酒作诗,逍遥自在。他虽未张扬骄矜,但一举一动都明明白白彰显着他的目的。
自然而然的,有一些蠢蠢欲动之人便想藉机投靠。但谢怀琤却并不照单全收,他心中清楚,他所需要的绝不是这样毫无主见丶只想赌个前程的人。
林穹留下的名册,他铭记在心,也按照师父的嘱托,与那些人结交而相熟。
谢怀琤不知道师父弥留之际是否给他那些在朝为官的弟子留下了什麽话,以至於那些人望向他的目光,总是格外的感慨和敬重。他想,师父果然思虑周全,几乎算是为他铺好了日後的路。
但他也明白,谢怀衍不会坐以待毙。
果然没过多久,派去江南负责兴修水利的一位大臣便被人参了,太子手下的人准备了足够的证据,参他任职期间奢靡享乐,挪用钱款,置大局於不顾。
而此人,则是谢怀琤当初力荐的。
面对白纸黑字的证词,谢怀琤无言以对。皇帝大为光火,狠狠斥责了他,同时将那名臣子下了狱,严加审讯。
谢怀琤知道,那个臣子是无辜的,太子不过是为了打压他,才会将旁人牵涉其中。他心中愧悔,也明白自己还是疏於防范,才会让太子得手。
朝堂之上,风起云涌,一着不慎,便会招致粉身碎骨之祸。他输不起,也赌不起。
自那日後,谢怀琤闭门自省了许久。但皇帝并未因此事而彻底冷落他,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法子,最终那名臣子被贬出了京城,但保住了性命和家人。
几番交锋後,太子与谢怀琤暂且不分胜负。
但谢怀琤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
*
东宫。
这些时日,侍候的宫人们皆是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只因太子谢怀衍近日因朝政之事而阴晴不定,不时便大发雷霆。
他们虽久居宫中,却也依稀听到了些传闻,说是那个从前一直不被人放在眼里的五皇子却如有神助一般,以惊人的势头在朝堂之上拔了尖冒了头,所受恩宠日益加深。此外,他不知用了什麽手段,引得不少朝臣都心甘情愿为他说话。<="<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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