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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皇帝却迟迟未明旨,不由得令众人猜测纷纷。
谢怀琤旁观着皇帝的态度,心中渐渐浮起一个猜测。只是他尚未来得及同姜清窈通气,新的旨意便颁布了。
旨意上说,令姜湛接任巡捕营统帅一职,凡事可自行决断,不必事事请示兵部。
尘埃落定。
*
姜清窈独坐窗下,对着宫墙上方那抹残留的夕阳馀晖发呆。
哥哥接手了巡捕营,此事在旁人看来是无上荣宠,不知有多少人艳羡姜家。可在她看来,这无疑意味着未知的考验和不安。
如今,姜家所得到的权力越多,她就越觉得惶恐不安。伴君如伴虎,谁又能确信,恩宠背後的究竟是什麽呢?
她疲倦地合上眼,双手慢慢覆上面颊,遮蔽了眼前的光线。温热的掌心轻轻用力按压着眼睛,激起一点细微的麻痒。
许久,姜清窈放下手掌,眼前漫上一层模糊而晃动的阴翳,她眨了眨眼,依稀辨认出窗外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她心头一动,忙定睛看去,顿时如被凉风吹过,脊背轻微一僵:「......太子殿下?」
谢怀衍静静站在窗外,不远不近地与她对望着。听到她的称呼,他唇角动了动,微微笑道:「表妹怎麽又这般生分地唤我了?」
姜清窈定了定神,随即如往常一样恬静一笑:「只是有些意外,表哥怎会在这个时辰来枕月堂?」
说着,她起身便要绕去正门,道:「表哥请进来坐,站在窗外可不是什麽待客之道。」
谢怀衍依言走进,在正屋会客之处坐了。姜清窈亲自奉了茶,道:「请表哥用茶。」
她略微俯了俯身子,双手捧着茶盏,向着谢怀衍的方向递过去。谢怀衍的目光落向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和掩在单薄衣袖下的一截皓腕,眸色一深,抬手接过了茶盏。
「方才看表妹心事重重的,是在为何事烦心吗?」谢怀衍问道。
姜清窈心中一紧,面上却依旧淡然,笑道:「并不曾。只是今日看书看得略久了些,有些乏了。」
谢怀衍点了点头,自顾自饮了几口茶,又蓦地开口道:「如今明然得了京城的这份差事,想来是不会回北地去了,你们兄妹从此便不必分离了。」
姜清窈只浅笑盈盈道:「只要陛下有令,哥哥定会遵从。」
谢怀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旋即起身,语气幽微,意味深长:「明然既是我自小一同长大的挚友,又与我是表兄弟,於公於私,我都极其爱重他,自然也希望明然能够事事遂心,步步平稳。」
「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你说对吗,表妹?」
他说罢,便轻笑一声,负手向外走去,径直离开。
姜清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这才下意识伸手扶住了桌案,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乱。太子的这番若有若无的敲打,她听懂了,也不得不如实传达给哥哥。
她知道,哥哥只会坚守心中正道,不会因年少时的情分和如今的亲缘关系就倒向太子。可是,他明面上又该如何做呢?若对太子不理睬,只忠於皇帝,难免会招致太子的嫉恨;若是倾向於太子,又会引起皇帝的猜忌。不论怎样,哥哥都很难做。
这巡捕营的差事看似光鲜,实则却是块烫手山芋,令人无所适从。
姜
清窈无力地闭上眼。
*
许是夏日酷暑难当,太后的身子也多有不适,整日与汤药为伴,虽不严重,但却迟迟未见好转。皇帝忧急不已,日日都召太医问话。太医皆道太后病症并不凶险,但因年迈,还是要万分小心才能度过此难关。
长公主身为太后养女,便提出要入宫侍疾,代替忙於政务的皇帝尽孝。而闻萱宜身为太后疼爱的小辈,自然也寸步不离守在病榻之前。
以太子为首的诸皇子和公主亦轮流前去侍疾。
不知是不是长公主善於体察太后心意,在她侍奉下,太后的情形渐渐有些好转,只是人依旧病弱,一日有大半日的时候都在昏睡着。
这一日,闻萱宜陪着长公主服侍太后用了汤药,这才轻手轻脚退了出来到了外间。
「母亲,歇息片刻吧。」闻萱宜倒了茶,奉给了长公主。
长公主却无心饮茶,只克制地将茶盏往桌案上一搁,怨怪的目光直落在她身上:「你这孩子,我好不容易借着此次机会能在母后面前多说些话,你却不肯按照我的吩咐去表明心意。」
「太子殿下孝顺,日日都会来淳安宫问安,既如此,你为何不肯想法子多和殿下说上几句话?」
闻萱宜面无表情:「母亲,女儿和太子殿下向来生疏,无话可说。」
「你——」长公主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孩子为何这麽倔强?我难道不是为了你丶为了闻家的以後着想?」
她见闻萱宜默不作声,又缓和了语气道:「萱宜,以你的出身和家世,若是嫁给旁人,我心中总是觉得不平。这麽多年,我悉心培养你长大,不是为了让你去结一门辱没咱们家世的亲事的。你是我的女儿,是当今天子的外甥女,唯有你,才担得起太子妃之位。」
许久,闻萱宜终於开口,声音淡淡,不带丝毫情绪:「母亲,我对太子殿下并无半分多馀的情分。您为何一定要强人所难?难道,您忍心看着我被迫嫁给根本不喜的人,勉强而痛苦地过日子?」
「太子殿下玉树临风,温润如玉,又贵为储君,你究竟有什麽不满意?若是连太子殿下都入不了你的眼,我倒不知,你日後该嫁给何人?」长公主气恼不已。<="<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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