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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凛生双臂交叉挡在身前,将虎杖的击打接了下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段距离。
“再来!”
“前辈,没问题吗?”
虎杖看上去有些担心。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在微微抖,却依旧坚持地说道,“没事,断不了!”
她想起之前被宿傩轻轻松松压制的情况,想要提升自己的动力变得更高了一些。
就算身体素质比不过,至少要试着提升反应度和力道才行!
“那我来了哦!”
虎杖继续攻了过去,帮助凛生进行着体术的训练。
从他来到高专已经过去了几天的时间,按说是应该要认真上课,学习诅咒相关的知识的,但……
给他们上课的老师五条悟跑去出差了,暂且由凛生来接管他们。
凛生:……苦恼,不会讲课。
要怎么办呢?
她满眼期待地看向了旁边的伏黑惠。
惠:……
有种不妙的预感。
“咳咳,现在各处都在提倡参与式教学,所以,接下来,我们就随机抽选一个同学,让他来讲讲,自己对咒术,诅咒的认知吧!”
“就是你了,小惠惠!”
“噗——”
虎杖忍不住喷出一口水,旁边钉崎的反应更是夸张,她忍不住拍桌大笑道,
“小惠惠,那是什么称呼啊,太可爱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伏黑惠一头黑线地走到了讲台上,
“下次不许这么叫我。”
“唉?明明就很好听啊!”
凛生睁圆了眼睛,试图萌混过关,随后,她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跟他说道,“对了,你的名字是你父亲起的,意思是上天的恩惠,很有意义的!”
伏黑惠愣了一下,
上天的……恩惠?
真的是这样吗?
对于那个男人的印象已经模糊不清了,但……褪色的记忆里,隐约有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有那个人略显不耐烦,却还是把哭闹中的他抱起来的背影……
或许,他也曾得到过他的关爱。
“你是怎么知道的?”
惠忽然问道。
“难不成,凛生在外面碰到过爸爸吗?”
津美纪也有些好奇。
“啊……这个,是听五条老师说的。”
凛生眨眨眼,总不能说,是从夏油先生的回忆里看到的吧。
“是这样啊。”
惠沉默了一会儿后,轻轻地对她说了声谢谢,随后就接手了她的工作,继续着关于诅咒基本知识的教学。
对惠的情况并不了解的虎杖和钉崎,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决定等下休息的时间,去找惠问问清楚。
毕竟,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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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潮湿闷热的梅雨季节,晾不干的衣服,被溅湿的裤角、忙碌的加班、滴滴答答的雨伞、被水流漫过的街道……种种小事将人们的不满一点一滴地积累起来,汇聚成难以忽视的负面情绪。
诅咒,便是从这些看似寻常的小事中生出的。
一头金、冷静克制的上班族七海建人挥刀处理掉一只诅咒,看着手中已经错过了最佳赏味期限的面包,微微地叹了口气。
工作多到令人忙不过来,即便只是用最基本的要求去处理,也依旧极其心累。
不远处,某所中学的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已经六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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