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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傻了,我们出不去的!”苏叶的声音尖锐地插进来,武言抬起头,看到打扮得依然妖艳的她悄无声息地滑进了餐厅,“不是我打击你们,凭你们这点儿人根本无法闯出去。还有,就算你们出去了,你们的家人也不见得会认你们。难道你们忘了,是谁把你们送到这里来的?”
武言的身体开始颤抖。是的,他不敢忘记,那两张票到底是谁给的。母亲一定知道什么秘密,所以才会在票上留下讯息。
“所以我们更应该出去问个清楚。”他平息了一下心头涌起的烦躁,“我们总不能就坐以待毙。”
“武言……”日久相处的人心理变化卫野怎么可能不清楚,他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这是承诺,也是抗争。
“好吧,你们想走我也没办法。”苏叶耸耸肩,“反正你们是生是死又不关我的事。总之我给你们的忠告是,乖乖留在山庄里听他们的话比什么都要安全。”
“苏叶。”涂兴楠忽然出声叫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苏叶停住脚步没有转头,“我不能说,这是我现在依然活着的原因。”
依然活着的原因?
正要继续问下去,苏叶已经离开了。
“医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安康已经六神无主了,只能像其他人一样望着看起来依然很沉着的涂兴楠。
“你怎么看?”涂兴楠问卫野。
“我们一定要出去,一定有办法的。”卫野的声音很冷很坚定。
涂兴楠微微一笑,转头对众人说:“听到了?就这么办。”
卫野沉思:既然苏叶不敢说那个秘密,而且那个秘密关乎他们的安危,那么再怎么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或许,再去问问阿花?一定有出去的路的。在这种深山老林里面,这些生活物资从哪里来的?一定有什么运输工具会过来。那就是离开的唯一机会!
可是,阿花她会说吗?
其实至今回想起来,这个女孩子曾经警告过他们很多次,貌似并不是坏人。说不定可以……
卫野在心中打定了注意,不论如何都要试上一试,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向涂兴楠稍稍说了一下,卫野便快步冲出了餐厅,追着阿花离去的方向而去。
“等等!”武言想跟着过来,奈何他的腿还没完好,等他扶着桌子站稳的时候,卫野已经跑得没影了。
涂兴楠原本想要去追,但是被人拉住了。转过头,看到安康不安的眼睛。
“医生,你不能出事。”
涂兴楠烦躁地皱皱眉,“那你们谁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居然没有一个人出声。
武言有些着急,刚要移动身体,涂兴楠抓住他,“好了,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如果真的有事,还会成为他的累赘。”
这话有些重,武言有些难堪地咬咬嘴,最后还是留在了原地。
25、变异(上)
卫野猜测,阿花肯定知道出去的方法,比如是车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既然她说森林里的猩猩必须喂养,那么肯定需要食物,这些食物从哪里来?
显然,肯定有从外界到这里的运输工具,很可能是车。
卫野没有把握阿花会说出出去的方法,但是他不想放弃这丝希望。怀着希望的他匆匆通过大厅,往进入山庄后面的甬道走去。这时天已经很暗了,照明灯一如往常地亮着,灯光下的山庄静谧得可怕。
卫野能感觉到从四面八方围绕过来的危机感,若有若无。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继续往前走。
很快地他又走到山庄后面的空地上,明暗的光线中,一个人影正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出于直觉,卫野知道那个人是阿花。
这么晚了,她又出来了。
难道这一次又是去森林喂食那些怪物吗?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在晚上去呢?还有,她不是说过毛娘受伤之后猩猩没有吃的才会袭击山庄吗?难道她并没有喂食?
卫野怀着众多的疑问,放轻了脚步悄悄跟在那个身影之后远远地缀着。空地的边缘是金属栅栏,只听到吱嘎一声,昏暗的光线下,卫野看到阿花打开了一扇铁门出去了。
原来这里也有通路。
卫野看着阿花走出了小门,不知该不该追过去。上次因为发现了阿花的事被人打晕,至今不知道是谁,他怕这一次会再次出现上次的情况。警觉之下,他四下打量着,生怕哪个地方又突然冒出个人来打晕自己。
然而静悄悄的,安静的夜色,安静的山庄,安静的森林。
卫野走到小门边凝视着前方黑漆漆的一片,夜色下的山路、森林只显出模模糊糊的轮廓,恍若奇形怪状的兽。
阿花并没有走远。
卫野一眼就看到前方大概十几米处的人影。她静静地站在那个地方,不知道在干什么。
踟蹰片刻,卫野开口叫道:“阿花?”
那个身影没有反应。
“阿花,我知道你是好人,你能告诉我们出去的路吗?”卫野忐忑地问道,并没有抱有多大的期待。
果然,对方并没有任何回应。
卫野咬咬牙,沉声道:“阿花,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里的一切太奇怪了,就算要死,我也想死个明白。”
边说着,边朝门外跨出一脚。然而正是这个瞬间,前方的人影忽然痛苦地弯曲起来,阿花好像很痛苦,她抱着头弯着腰,不断地呻吟着,似乎在忍受着剧烈的痛苦。
“阿花?”卫野忽然感受到一阵迫人的心悸,那是本能在告诉他附近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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