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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景睿是属于比较直来直去的个性,言行神态间不会闪闪烁烁,除非是做了亏心事。而如今最可能的事,就是他偷跑出来飙车。他竟敢这样做。
「的确不会有下次。」庄恩琉把他往旁边一推,就要往那边走。
景睿知道庄恩琉的意思,慌忙追过去再次拦住他,用双手抵住他的肩膀,急切地说:「你先等一下,先听我说!我是有原因的,我是……是因为下午放了学,朋友邀我一起去看车赛,大家都是骑车过去的,所以,所以我也……我是想大白天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没问题的,我真的不是故意……」只是千不该万不该,他就是不该一时贪心,想多回味一下久违的追风感觉,耽搁到了晚上,结果还碰上最不该踫上的人……
「无论是否故意,你对我说了假话。」答应过的事情一旦推翻,那些答应的话也都成了假话。
「我说过,你不能对我作假。」庄恩琉字字如刀。
景睿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千刀万剐,越来越歉疚,也越来越觉得恐怖。照这样看来,一旦让庄恩琉找到他的车,十有八九真的会当场销毁。
虽然说,一辆车没有了还可以再买一辆,但是如果发展成那样,他总觉得似乎还是有什么东西会被摧毁,并且用什么也买不回来……无论是对于他自己,还是对于他和庄恩琉之间……
「所以我说我知道错了啊……」
他的脸色变得更沉重,恳切地说,「亡羊补牢还有三次机会,难道你就非得一次就给我判死刑不可吗?而且我保证,我发誓,连第二次也不会再有了,你至少宽容我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对你说假话,再也再也不骗你,绝对不再害你生气,不再害你担心……」
为什么庄恩琉非要限制他飙车,一开始他不明白,到后来他明白了。虽然庄恩琉从没有明说,但他终究不是木头人,有的东西不用说也能感觉到。
耳朵听到的东西可能还会有假,但真正凭自己感觉得到的东西,是不会有假,也无法去怀疑的。虽然刚有那种感觉的时候,他也狠狠怀疑了一阵子。
「……」庄恩琉深深地凝视他,眼中千涛百转,已经复杂到辨不出眼神。
就这样,缄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我不希望你飙车,包括以后。」即便在暴走族的事情结束了之后。
景睿听得出后面的话,他不意外庄恩琉会这样说,但是不意外并不代表就能接受。
「对不起……你不要这样好吗?」他紧紧蹙起眉,神色复杂为难,「我可以终止赛车一段时间,但是别逼我永远放弃。就只有这件事,别逼我,我做不到……其实背着家里人跑去赛车,我就一直很抱歉,也想过停止比较好,但还是一直持续到现在……就是因为我真的放不下。我已经不止一次有过不得不放弃什么东西的时候。我也想过为什么我会有病,为什么很多事情别人可以做,我却不能做……但是后来我不想了。不论什么,上天给了我就是我的,包括这个病。就算有病又怎样?一样有很多我可以做可以把握的事情,譬如画画,还有赛车……」
「……」
「我也不为了什么比赛、名气,就只是喜欢骑在车上的那种感觉,好像已经成了自己的一部分……而且,还有,你从美国回来之后,我第一次遇见你,就是赛车。如果没有那次经历,我想之后很多事情发展都会和现在不一样吧?你不觉得这件事也有它的意义吗?那引发这件事的赛车,是不是也有意义?这么有意义的东西,你还逼我放弃,会不会有点太薄情?……」说完了,景睿小心翼翼地瞄庄恩琉的脸色。
最后几句把他也牵扯进来,就是有意说来讨好他的。当然话语本身也并不算是信口开河,是有现实依据的。
庄恩琉很久没有回话,显得若有所思。
说到他们之间的赛车……
「你要不要再和我比一次?」他突然这样问。
「呃?」
这个转折实在是让景睿措手不及,甚至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你说……什么?」
「上一次不算分出结果。」
庄恩琉沉着地说,「今天这次要有输赢。而如果我赢了,从今往后你不再碰赛车。」这是他最后的让步。
刚刚听景睿讲了那么多,他不会再强行做些什么,也不想把景睿逼到绝境。但他是打定主意要让景睿放弃赛车的,早晚都是要做,而且多拖一天,景睿就多一天出危险的可能。不如就趁现在这个契机。
虽然说,赢了的话,景睿就必须舍弃仅有不多的兴趣之一,是有点可怜,但是没关系。他会给景睿别的兴趣,不会让他有空暇难过……
「你……你是认真的吗?」这个提议来得真的很突然,景睿觉得很难相信。
然而看着庄恩琉的眼睛,渐渐地,他无法不相信了。这种事……
他垂下头,深深地考虑了很久,最后点头:「好,那我们就比一次。」
虽然要说起来,那种比赛要求还是带有一点强迫性质,但至少是个机会。只要他赢了,今后他就可以安心玩车,否则的话,他也很困扰。
尤其是发生了今晚的事之后,如果这件事不落定,他也会觉得心里很不爽快。庄恩琉迟早会让他彻底告别玩车,他已经有了这样的预感。与其一直悬着心在那边,不如就豁出去一次。
他的态度庄恩琉很满意,然后说,让他在这里等着。因为庄恩琉是开悍马来的,要赛车的话,得先回去换哈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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