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押送凶手回派出所的路上,小辅警坐在车里,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陈言,问道:“哥,你以前真是特种部队的?”
“我不是。”陈言语气平淡地回答。
“你骗我,那么犀利的身手,怎么可能不是。”小辅警神色讪讪。
把凶手关进拘留室,陈言看了眼吕青用纱布缠着的胳膊,说道:“你这伤,得找医生看,我带你去卫生所。”
吕青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他对小辅警吩咐:“守好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接触嫌疑人,明白吗?”
“明白!”小辅警抬头挺胸。
坐进车里后,吕青神色复杂地看了陈言一眼,说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我欠你一条命。”
“谢就算了,你是个好警察,咱们之前的小误会,一笔勾销。”陈言启动车子。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卫生所的门口。
陈言看了眼吕青还在渗血的纱布,走过去敲了敲卫生所的门,问道:“有人吗?”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他担心医生下班了。
过了一会儿,卫生所的门被打开,一名穿着白大褂,身材高挑的女医生,出现在门后。
“看病啊?”她打量了一眼陈言。
见他衣服上染着血迹,她秀眉微皱。
“我朋友受了枪伤,你帮忙看一下。”陈言眼中闪过惊艳。
他没想到东角镇这破地方,居然来了一位这么漂亮的女医生。
看她年级,约莫二十六七岁左右,身材前凸后翘,非常火辣,一双比例完美的大长腿,完全不输给棒子女团,形象气质,还有胜之。
“看不了,你们去市里医院。”女医生神色冷漠,反手就要关门。
“喂,你看都没看,凭什么就说治不了?”陈言十分生气,用手抵住门。
女医生一脸厌恶地说道:“你们这些小混混,天天打生打死,全死了世界才清净。”
陈言被气的笑了,指了指停在一旁的警车,说道:“拜托,麻烦你看清楚,我朋友是警察,他是为了抓犯罪分子才受伤的。”
女医生这才注意到,停在后面的警车,脸色变了几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带他进来吧。”
陈言扶着吕青,走进卫生所,吕青因为失血过多,这会儿有些眩晕。
“纱布谁包扎的?”女医生让吕青坐在病床上。
“我包扎的,怎么了?”陈言不解问道。
“手法太糙了,没学过包扎,就不要乱来。”女医生用剪刀,剪开纱布。
陈言被气到了,他明明学过急救的好不好,在战场上,实用第一,包扎的好不好看,那是次要的。
女医生检查了一下伤口,说道:“贯穿伤,手臂还能动吗?”
吕青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臂,但这个动作,无疑加大了出血量。
“伤到了血管,需要做缝合。”女医生语气冷静地说道。
“缝合什么,血管吗?”陈言关心地问道。
“对。”女医生对他的态度,一直有些冷淡。
“那是不是要去市里的医院啊?”陈言一听要缝合血管,感觉很高级的样子,眼中充满了担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