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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南微微一笑,玄旸在岱夷行走时,大概经常会遇到想找他比试的青壮吧。
出阙口,河面的风吹散雾气,青南羽冠上的羽毛迎风抖动,舒翼说:“舒渎人已经好多年没见过羽人族。”
这人随船抵达舒渎,肯定会引起当地居民争相观看。
“羽人族很少有旅人。”青南朝青露所在的位置望去,见他正与船夫比手划脚进行交流,已经适应船上的生活。
“我年轻时见过一位,也戴着羽冠,也戴着面具。”舒翼说。
青南没有感到特别惊讶,舒翼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身份是羽人族巫祝,舒翼当年应该见过觋鹳。
船使出山阙,天高地平,群山远去,与南方的风土殊异。
原来这也是觋鹳曾经走过的路啊。
舒渎君将白宗递还给青南,神情犹如他初见青南手中的白宗那般淡定,言语平缓:“你可知这件东西的分量?”
“我能来到舒渎,多亏有它。”青南抚摸象牙质地的白宗,指腹冰凉。
“上一代玄夷君也是‘白宗獐牙’,玄夷国曾出过一位执白宗的国君,本应该还有一位。”
“可是指玄旸?”青南梳理关系,现任玄夷君是玄旸的叔父,上一代玄夷君是玄旸的祖父。
舒渎君的眼尾布满细细的皱纹,从五官依稀能看出他年轻时长相出众。他的举止优雅,衣袍华美,舒渎的富庶与奢靡,也体现在珍贵的饰物上。
彩绘木案上摆满各式各样的餐具,一件件都配有器盖,食物丰盛而美味,能让异乡人眼花缭乱,岱夷族的飨宴将他们的富有与好客充分体现。
没有直接回答青南的话,舒渎君像似在追忆,自顾自地说:“时隔多年,我还记得玄倬来舒渎提亲时的事,人们传闻他为人轻浮,常做出荒唐行径,我劝说父亲,不要将我的姐姐嫁与他。玄倬,是玄旸的父亲。”舒渎君稍作停顿,他嘴角有淡淡笑意,那笑意很快消失无痕:“玄倬是个率性豁达之人,这样的性格,也使得他将国君之位让给弟弟,说是自己不如弟弟贤能。玄倬是嫡子,本来该由他当玄夷国的国君。”
“国。”青南用岱夷语重复这个词,这是个陌生的词,却从舒渎君口中一再听到。
舒渎君使用岱夷语,青南还无法完全掌握岱夷语,有不明白的地方,在旁边的舒翼会帮忙用江皋族语解释。
“国,有人口有武备有城防,视为国。”舒渎君这回没等舒翼开口,他仍继续用岱夷语陈述:“不知道羽人族如何称呼城里人与城外人?”
舒翼对这段话做了解释,青南回答:“没有特别的称呼。”
“地中族人称城里人为:‘国人’,城郊山野之人为‘野人’。”
经由舒翼的补充说明,青南听懂舒渎君的话,喟叹:“每一座城便是一个国,不知道这天下有多少个国?”
“天下万国、天下万邦。”舒渎君如此回答。
这是一个城邦林立的时代,四方的城如雨后春苏般冒出来,而羽人族的城却已经是座衰败的旧城。
羽人族的国,在两百年前羽邑最后一代羽王被杀后便覆灭了。
舒渎君拂动宽广的袖子,他活动时,阳光在脸上浮动,头上那顶由绿松石缀饰的发冠泛着碧绿的光芒,他正襟危坐:“我们岱夷族曾有过一个旧规矩,只有最贤能的人才能当族长,后来有君长,君长的儿子分嫡庶,就都由嫡长子继承家业。不管是旧规矩,还是新规矩,玄夷国国君的继承者都该是玄旸。”
“我听闻,玄夷君已经在去年立自己的儿子玄邴为继承人。玄旸去年初春与我辞行,赶赴玄夷城,就是为参加立嗣仪式。”青南见到舒渎君脸上有愠色,他继续往下说:“看来他无意与人争夺。”
玄旸出席立嗣仪式,就是为了表达态度:我无异议。
“上天给予的赏赐不要,日后恐怕要遭到上天的责罚!”舒渎君的优雅不再,声音严厉,他目光灼灼看向青南:“他来舒渎,我必要说他,这些年就也不愿意再过来。觋鹭前往玄夷城,见到他时务必帮我劝言。”
国君,按羽人族的称法,就是:王,玄夷王。
玄旸本该是玄夷国的国君,他放弃这个身份,将国君之位让给堂弟玄邴。
我与他恐怕不如舒渎君所想那般亲好。
这句话,青南没有说出口。
那家伙许多事都没有跟我提过。
“他是位旅人,旅人总是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待世间事,对事物的理解与常人不同。我愿帮舒渎君传话,但他未必肯听。”
说这句话时,青南的心情复杂,旅人玄旸已经是飘忽不定的存在,国君这种身份有对应的责任,将使玄旸再不能拜访羽邑,永远身处远方。
“旅人。”
舒渎君轻哼了一声,他说:“也怪我弟弟舒纪早年带着他四处游荡,让他养成无拘放恣的心性。我那弟弟族中事是一点也不管,生活放浪,最终竟死在异乡。”
“我虽不是旅人,这趟行程让我多少能理解旅人,天地广阔无垠,山河壮丽,鸟兽花草生春繁冬藏,人也是如此,万物生生死死,自有规律。心中的种种烦虑,与星河大地相比,实在微小。”
听见青南这番话,舒渎君又哼了一声,看来他对旅人有诸多不满,他说:“我曾见过一位羽人族的旅人,与你一样也是巫祝,我父对他有恩情,本想将他留在舒渎辅佐事务,却不想他偷偷溜走了。他名字与你有几分相似,叫觋……”
“觋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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