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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油画里穿着华丽粉色丝绸长裙的胖夫人优雅地举起酒杯,身后的石门慢慢打开,这是我第一次进入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难免感觉新奇。
温暖的热流扑面而来,包裹住我小小的身体,壁炉里的火焰正燃烧着。
公共休息室圆形的穹顶倒映着火光的深红色,墙壁上挂着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和卡多根爵士的肖像画。我望向戈德里克先生的时候,他微笑着举起宝剑向我示意,我也同样回馈礼节。
卡多根爵士是着名的圆桌骑士之一,巫师版本的亚瑟王传说中仍存有他的故事,他是个勇敢且疯狂的人。卡多根爵士的骑士精神极大地鼓励了哈利,在霍格沃茨大战期间他陪着哈利一直从一个画里冲到另一个画里,跑了整整一条走廊。
墙上用猩红色的挂毯装饰着,上面画着许多男巫、女巫,还有许多动物。
公共休息室摆满了软绵绵的扶手椅、桌子、还有一个布告栏,上面贴着学校的通知、各种广告和海报。
正当我欣赏着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美丽,脚下突然被一绊,像是踢到了像火螃蟹镶嵌宝石的壳般,硬的痛。幸好我撑住了软绵绵的扶手椅,不然我就要摔到这个可恶的男孩身上了!
“晚好,罗齐尔。”
西里斯抱着双臂半躺在柔软的扶手椅里,闭着眼的样子如同优雅的吸血鬼。纤长的黑色睫毛安静地放在眼睑上,慵懒的声线,是个人都能猜到是西里斯·布莱克。
“晚好,布莱克。”我忍住额间蹦跳的青筋,微笑道:“看来扶手椅比宿舍的床更加舒适?”
西里斯没回话,轻微的呼吸声在火焰的噼里啪啦声中微乎其微。
我懒得理他,困倦在我小小的年纪里比学习更吸引人,说人话就是我好困。
小皮鞋往前迈一步,又磕到了西里斯的黑靴。
再一步,“砰。”
再一……我看准时机小皮鞋直接向西里斯欠揍的黑靴上袭击。可惜,它闪得比皮皮鬼还快!西里斯换了睡姿,左手撑住头,睁开了他的双眼。
当然,他可没看到我的好脸色。
“布莱克,你的脸上有点东西。”
“什么?说说看。”
“欠揍的很!”
西里斯含着鼻音轻笑一声,他的双腿从扶手上越过轻松地放在地毯上,在同龄小孩中他比例优秀的身段让他更显优雅。不过他的脸一瞬冷下来,薄唇轻轻张开:“斯莱特林的布莱克跟你说了什么?”
“她们尊重你的选择,看你是否能够坚定不移。”
“还有呢?”
“还有……”
我停顿一会,眼神轻轻扫过他,“你在等什么?你以为你是世界的中心吗,真是抱歉了,就这些。”
西里斯挑挑眉,重新瘫回软绵绵的扶手椅。“我没有质问的意思。”
“你知道,布莱克家族对于背叛者的看法,尖锐刻薄。”
“那你还想要我叫你布莱克吗?就像你叫我罗齐尔一样?”
“当然不。”
“那就叫我的名字,或者我先叫你……”我靠着另一个扶手椅坐下,火光跃动着照在我们的身上,“西里斯。”
西里斯的脸上重回友善的温度,微微上扬唇角,“维斯。”
气氛在温暖的壁炉旁缓和了许多。
“?你怎么学詹姆斯那个讨厌鬼。”
“那么怎么称呼你,我觉得挺好。詹姆是第一个念你名字烫嘴的,我是第一个念你名字极其顺畅的。”西里斯笑了起来。
“噢,那我真是在你们俩个面前得到了梅林的殊荣。”
“不错,维斯小姐。”
“噢噢!”一声男孩的细尖嗓音从桌子下传来,那个男孩狼狈地拍着身上被火舌舔到不幸燃起来的衣角,结果在他笨拙的扑打下反而助长了火势,越来越大。
同是毫无动静的慵懒两人组:西里斯&忒弥斯,坐在扶手椅上无动于衷。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抽出魔杖帮助他,现在的你可真斯莱特林。”
“你不也没动吗,西里斯。”
“是的,但我的魔杖不在我的身边。”西里斯一摊手,无辜的很。
彼得·佩德鲁的哭腔越来越尖,水汪汪的大眼睛涌出泪水,可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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